“漠西和伊利。”
九斤一愣,问道:“山陕乱成一锅粥,商队如何过去?”
梁发奎笑道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流寇吃大户,也依靠大户,商会、氏家、流寇将共同吃藩王,比跑关外强多了。”
九斤点点粱发奎笑道:“小爷还以为你们商会要西行万里,重开丝绸之路,却原来只是个幌子。
你们商会有能人啊,一个藩王富甲一方,除了那些穷的叮当响的郡王,那些亲王个顶个肥的流油。”
梁发奎见九斤说的认真,诧异道:“公子当真看不出这是与虎谋皮?与狼共舞?”
“粱掌柜,当年你帮助沈宝,并未想到将来有所回报,只是出于同情,可有说错?”
“没有”
“那么你觉得,商会中人会有前途吗?或者说,真的没有报应?”
粱发奎叹口气说: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我又怎会不知,鞑子破关,杀人如麻,流寇肆虐,烧杀抢掠岂会长久。
锦城虽云乐,不如早还家,这份心思多少年前我就有了,奈何下不了船呐,冒昧问一句,公子为何与商会做了几百万银子的生意?”
九斤笑道:“你这疑问闷在心里很久了吧,告诉你也无妨,守江山护社稷,拯救天下苍生,跟我没有半根毛关系。
我要银子,是为北海镇,莱州府,这是我的家,仅此而已。”
“公子若这样说确实如此,此番我从江南坐漕船北上,由徐州东来,还专门路过曲阜。
一路走来,唯有踏进莱州府辖地,方觉耳目一新,恍若另一番天地。
到处生机盎然,乡村炊烟袅袅,田地庄稼丰茂,府县城镇人流如织,百业兴旺,怎不让人留恋。”
“听刘掌柜的意思,想落户北海?”
“公子,商会有自己的镖行打手,也有北疆的黑龙堂,公子手里的巴牙喇就是黑龙堂的人,我是有心无胆呐。”
九斤说:“那你就好好的做烟草酒水生意,南大街还有你们的珠宝店,让你的儿子接手店面,也是一条后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