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九,建起道观和粮仓,也挡不住兵马冲击啊。”
“三师兄,等我画出图样你就明白了,不过,再好的城防,人心不齐,内鬼作乱,也是守不住。”
“我和你二师兄会把这事儿放心上,小九建新城,以后这盐碱滩将会出现另一个不夜城,广辉,放出风去,来晚了地价翻番,只能看别人发财了。”
正说的热闹之时,门外传来老县长声音:“九儿,九儿。”
三人迎出门外,老县长张桂被两个衙役搀着进了院子。
九斤说:“张叔,这怎么还搀上啦?路上摔跤了?”
“没摔,路过地狱,你张叔我,这两条腿使不上劲啊。”
张桂说着话停下站稳,挥手让衙役退下,老三,老五上前拱手见礼。
张桂对他俩笑笑,转头对九斤说:“九儿,兵备和同知两位大人本是一起来的,走到那地方,扭头就回去啦。”
“哦,那些碎肉正在晾干,饥民断粮啦,道观可没他们吃的粮食,我寻思着把不听话的宰了,好歹让饥民吃顿肉,等到野菜长出来就能熬过春荒啦。”
张桂一阵咳嗦,摆手不让九斤说下去,劝道:“九儿,粮食在外面,五千石,明天再走一趟就全送到了,外面那些尸首赶紧派人埋了吧。”
九斤气他修水闸毁了农田,上万人用了三年时间,让五万亩盐碱地变成水浇田,却被这帮大户氏族一道水闸就毁了。
这些人不光能盘剥扒皮,胃口还贼大,根本就喂不饱。
眼前的积年老吏,自己把他当长辈,他把自己当肥肉,割了一刀又一刀。
几万难民五千石粮,这不是骗鬼吗,就这点粮食,恐怕也是陈粮。
九斤笑了笑说:“张叔,咱们不是外人,当年我师傅,一直拿您当兄弟。
五千石(dan粮,小十万难民,能成吗?
这天也不早了,您老回去吧,我把您拉来的粮食,让饥民摸黑吃就成了。”
“九儿,先别急,粮食的事儿,老叔再想想辙,这是府衙开具的组建团练乡勇公文,十张空白委任书,都盖了兵备衙门印。
曹知府这些天忙着收拾东西启程,原本该致仕,谁知又调往河南开封府,老叔得赶紧找他,再加拨粮食,这就回去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步履矫健有力。
“张叔,张叔,吃饭再走也不迟,水都没喝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