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你男人,让张灵儿顿觉拥有了一切。
仰头看着九斤,开心笑着点点头,两个丫鬟跟在后面,打量着二人背影,心里叹息,小姐被这小白脸迷住了,回去如何跟老夫人交代?
不过这姑爷长的玉树临风,武功高强,若是家境说的过去,倒也是难得的姻缘。
来到破庙,两人总算松开手,九斤点起五堆篝火,甲士们从马背上取下毛皮垫子铺在火堆旁,让伤员们休息。
九斤带着甲士,又去掀开盖水井的石板取水,展现的神力,彻底征服了这些甲士。
有丫鬟在就是不一样,不到半个时辰,破寺庙内已是粥香扑鼻。
小桌上两个小蝶,一碟切成薄片的卤肉,一碟八宝酱菜。
看着九斤回来,坐在小桌旁的张灵儿向他招手。
小桌旁只剩一个小凳子,在这环境,依然体现着大户人家的规矩。
不像九斤,不管什么乞丐骡马,都能在一起吃喝不忌。
坐下后,张灵儿很自然的给他盛上一碗粥,又将黄米馍馍掰开递给九斤,自己拿着另一半咬了口。
两个丫鬟互相吐下舌头,盛上粥坐在一旁,边吃边窃窃私语。
九斤也没觉得什么大小姐啥的,自己的婆娘,多正常的事儿,手都拉在一起,还能跑了不成。
马都统进了院子,来到近前禀报:“匪首刘占山,号称翻山鹞子,在这片很是有些名气,可惜让公子踢死了,送到开封府,只能换些银子啦。”
张灵儿放下小银勺子说:“你看着处置吧,先吃饭。”
九斤知道此时不能提阵亡护卫的事,否则剩下的归途,都将士气低落,悲戚满怀。
两人吃完饭,来到院门外,九斤问:“怎么就遇到土匪了?”
“祖上的坟茔在永城,往年都是两个哥哥前来祭扫。
“今年大哥去了西北,二哥刚成亲,忙的走不开,我在家待着闷,就来了,爹不放心,让我带着府里骑兵。
“来到永城才知道,城内根本没几户人家,别说住店,喝口水都找不到。
“只好先来城南上坟祭拜,准备连夜赶到虞城住宿,谁知遇到大股土匪攻击,本以为必死无疑,没成想遇见郎君。”
说着,两人的手又握在一起,还是手指相扣的那种,好在袖口都长,不至于太辣眼。
九斤说:“一会儿马都统他们吃完饭,加上轻伤员,有四十多骑,让他们连夜端了匪窝。
起出土匪的财货,让护卫们过个好年,殉职的多给些。”
“嗯,一会儿我去说,你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