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?”
“我这都说半天了,该你说话。”
“我突然想不起来啦,你说的地方是~?”
“我说吧”,同知刘大人站起身,背着手来回踱步。
转过身拱手一圈说:“这么大块亏空,只有西河镇能堵上。”
“嘶~”,“嘶~”,“嘶嘶”。
吕公公站起身:“都别搁这儿嘶嘶啦,赶紧去府衙吧,杂家~可等着运银子呐。”
夜幕降临,府衙后堂的书房内,曹知府看完刘同知送来的呈文,递给了旁边的黄师爷。
自己离开泰州,黄师爷不顾北方寒冷,毅然跟随北上,迄今已八年。
如今自己和师爷都是两鬓斑白,这大半生就这样过去了。
正在想着,师爷看完叹口气:“这还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能办?”
“大人,眼瞅着税银要起运,还有别的路吗?”
“可是,九斤能答应吗?”
“大人,他不在,上月下山前往湖北太和山探望他师祖,最快得明年才回来。”
“黄师爷,那不还得回来嘛。”
“我的大人,这每天禅精竭虑,战战兢兢,年底还不打算上折子乞休?”
“对对对,本官五十八了,该回家了,好。
“现在沈大人在山上,还有九斤的大师姑林真人也在,明天你去探探口风再说。”
“我也别等明天了,西河镇没有晚上一说,我这就去。”
西河镇并非一夜都是喧闹,临近子时,大部分店铺仍然上板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