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大人,您一看就像我姥爷,真想抱着您亲一口。”
“姥爷,您是我亲姥爷,我爱你哦。”
“大爷,您是我大爷,错不了。”
“吕家哥哥”
“您是我亲爹,真真的。”
“姐夫~”
“停停停,什么乱七八糟的,听我姨夫说,”同知刘大人总算去了压心石,赶紧起来维持秩序。
吕公公放下茶杯,看着一堂和气的根基们,欣慰的说:“里外都是十几万银子的事儿,对不对?”
“对,吕大人最帅了。”
“吕爷爷一看就是寿星转世,回去后,老朽就把吕爷爷牌位供起来。”
“吕大大,我们永远爱着您。”
吕公公抬手,屋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今年时间紧迫,十几万银子的亏空总得堵上,还得快。
“这里出了窟窿,就得从别处挖土填上,想想,都想想。”
“从别处?灶户盐场?”
“魔怔了你,想死我不拦着。”
“真能琢磨,脑袋进水了吧。”
“盐场?北海那边有个盐场。”
“鳖孙,那个小盐场养着上万辽东难民,都扔锅里能熬几滴油?”
“县里每月的粮布票还指望那个小盐场,不能动。”
“这个不能动,那个动不了,这府城就只剩一个地方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