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京官?”
“是个武将,锦衣卫副千户,叫骆养性。
别看人家现在落势,周围人都避之不及。
但这户人家在京城底蕴深厚,有东山再起的条件。
况且上辈儿两家还是世交,中间三四十年断了走动。
阴差阳错的,这关系又捡起来了。”
“行,一会儿我跟四师兄说,让他和沈宝与这千户走动着。”
“九儿,你准备何时去太和山见你师祖?”
九斤正嗑南瓜子,听大师姑问话,便将南瓜子拿在手里剥着皮儿回道:“过个几年吧。”
大师姑轻轻叹口气:“师姑知道你不想去,气你师祖这么多年不许你师傅回山。
你师祖一生做了许多错事,师姑也发过誓永生不回太和山。”
大师姑说完停顿了一下,衣袖都有些抖动,看来仍然气难消。
九斤问:“大师姑,师傅为啥要回山?”
“你师祖近百岁,后辈如何能不牵挂。
再一个,有你这么个徒儿,回去显摆一下也是平常心思。”
“那大师姑多久没去太和山?”
“师姑记事儿起,再没见过你师祖,快五十年了。”
九斤感到震惊,师徒几十年不相见,这得多大的怨恨。
“师姑的意思,让九斤早些动身?”
“你们隔着辈儿,师姑也担心,隔辈不相见,犯忌,不吉利。”
“那九儿何时下山?”
“秋后你两个师姑就来了,山里都能照应着。
况且还有你沈叔在,有事能拿个主意,你呀早些动身好。”
第二天,九斤在镇公所说了要离开一段时间。
为完成师傅心愿,去太和山探望师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