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铺子里卖广辉哥送的货,家里开销都是我赚的钱。”
“你在济南有吃有喝,跑到京城干嘛?平白蹲了大狱。”
“家父说山里的货,尤其是卷烟,在京师价格翻了翻,我寻思去那里开铺子。”
“你也是老走货的人,不是自己的地界,认货不认人。
抢了人家饭碗,多了一地仇人。
以后在镇上,济南府来拉货,你撑起来,也不少赚。”
“知道了,有个山西老客,常从我那进货,”
“山西?”
“是啊,叫梁发奎,在京里跑前跑后,送衣送饭,欠他好大的人情。”
“那人在京里也有铺面?”
“没有,他住在叫山西会馆的地儿,人员往来都是老表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办法,以后你跟广辉师兄商量着,在其它府城也开个西河会馆。”
“那肯定行,西河太小,要干,就叫山东会馆。”
“饺子熟了,压火吧,去准备醋,你爹的腿得开刀,不能吃蒜。”
半个时辰后吃完饭,大师兄派来马车拉走沈江维。
九斤给了沈宝三百两银子,添置些物品。
沈大人原本五个夫人,现在只有两个跟着回到莱州。
这种事自然不能问,好在这两位夫人都是本地人,回到西河,也是回到老家。
大师姑吃完饭看着神情轻松许多,招呼九斤坐下说道:“沈大人运气好,吉星高照。
本来开春发配甘州,一准儿死在路上。
结果南官结党,和内官水火不容。
内官为打击南官结党,正翻阅刑案,查出沈大人是冤案,发还重审。
一来二去还了清白,不过家产都丢了个干净。”
九斤沏好茶水,坐下后说:“还以为沈叔有贵人出手,原来凭的是运气。”
“有一个人多次伸手帮衬,你沈叔说逢年过节不能断了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