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,还写来了信。”
说完把那丝娟拿出来,递给老知县。
老知县看完叹口气:“相必你不解,为何不接纳难民?
其实,道理很简单,保边安民,民没了,再打下去,有啥意思?
你先别反驳,好好想想,民没了,大军就成了无根的浮萍。
那些部落土生土长,根儿在哪里。
军户不然,多是移民戍边,罪民流放。
经年征战,部落抓捕的汉家奴隶,哪个没有几辈子血泪。
即便来了,这些轮惯刀见惯血的人,能否安心种地?安心缴纳赋税都是难说。
九儿,你不会是动心了吧。”
“张叔,您这一说,确实麻烦一堆。
我给王英约法三章,成,就往北海送人,咱这晒盐缺人。
一是家世清白拖儿带女的,二是伤残老军,能活下来的,本就不多,三是一旦发现细作,下船就死。
王英愿把话带回去,成不成两可。”
“你搭小见不得人落难,接些也无妨。
张叔还是那句话,若不想个招,咱们自身难保,又如何看顾他人?”
这时,小陈玲走进来,换了身没补丁的小花衣,旧些但洗的干净。
头发梳洗的整齐,扎着小辫,整个人精神焕然一新,进门鞠躬请安。
打发她吃饺子,也是细嚼慢咽,文文静静。
受尽磨难的孩子,有着让人心痛的成熟。
九斤转过头,看着半头白发的老知县说:“乱世得活,官匪一家亲。
盛世华城,官即是匪,匪即是官。”
“不新鲜,早在宋朝,就有兴旺百姓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