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儿,这老狗家底有多少?”
铲除毒瘤,得看有多少家底。
家资越丰厚,动用的衙门官级越高,共同分润的人数也就越多。
若是不管不顾上去锁拿法办,不仅弄不到银子,还会丢官罢职,甚至倾家荡产小命不保。
“私宅六处,均是三进院子,上等田六千亩,旱田八千余。
登莱各有铺面一处,镇上有铺面九处。
这十几年,每年至少有一万银子进账。
这老鬼不用银票,银子就埋在什么地方,这个还得张叔劳心。”
“嘶~,没想到啊,咱们这地界就有如此巨富之人。
想必历代牧守都忌惮其虚伪名声,没敢深究,才养成如今的毒瘤。
张叔一把年纪,不怕了。
就让本官来为民除害吧,九儿,张叔这就回衙,最晚明天就有回音。
你可千万看好这老鬼,莫让他跑了。”
说完,急匆匆上车而去。
这么大数额,县衙是啃不动。
想要一帮子打死,没有两府分润,不,没有府衙统一部署,绝难成事。
亥时许(晚十点左右,九个喝的醉醺醺的汉子,走在西河镇大街上。
一些透着灯光的铺子,赶紧吹熄了灯火。
偶尔有孩子哭声传出,也是戛然而止。
父母呵斥着:“噤声,十三太保来了。”
这九人骂骂咧咧,勾肩搭背,连吹侃带狂笑,老鼠见了都玩命的跑。
月光下,一个健壮的汉子手拿木棒,站在大街中央。
月光洒在此人身上,地上拉出长长身影。
九个人一看哈哈大笑:“哥,看看,就一个人,上杆子找死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