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对郝彬说:“今天是师父大祭,不方便留二位。
这里有些银子,二位多辛苦”,说完递过去五张银票。
郝彬低头见是面额二百两的五张银票,手直哆嗦。
接过银票笑道:“这不合适,本就是公务,怎好让道长破费。”
一个总旗官,每月也就三两银子,其它福利全加上,也不过五两。
这笔实打实的巨款,已经能让二人过上体面的日子。
九斤拍拍他手背,示意他收好。
看了眼二人说:“有件私事,还要两位费心。
“道长的事就是咱们自己的事,切莫客气只管明言。”
“好,两位走时,山里派出大车。
跟随二位去济南接回沈大人,一路上关卡还要两位留话通融。”
“明白,请道长放心。”
两人心如明镜,一个落势官员返乡或归隐,若没人护着,就变成秃毛鸡了。
一个时辰后,五师兄广辉准备了车辆和路上用品,并带上一些应急的药材。
与两位官差寒暄后,一起上车离去。
看着大车下了山道,老知县埋怨九斤:“你出手银子太重,一旦他回去显摆,再来官职高的,如何是好?”
“张叔,我这正有个大进项,还没跟您老商议。”
“哦,说说看,咱家小九可从不打诳语。”
九斤晃晃手里镇府司公函:“大明律,诬告乃同罪加一等,可对。”
“九儿,原来搁这等着呐。
行,这陶老鬼贩卖孩童,逼良为娼,蓄养家丁,欺男霸女,已成一府毒瘤。
老朽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
定为桑梓父老铲除这黑恶势力,还我大明朗朗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