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也是痛苦不堪,这种痛苦是暗恋和欲望造成的。他的妻妾个个貌美如花,自从有了貂婵,妻妾在他眼里黯然失色,唯有貂婵在他眼里貌若天仙。
吕布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就是给貂婵请安,或者在貂婵的住所附近转悠,这样可以装做无意遇见貂婵。可令他沮丧的是,自从那次在湖边冲动后,再也没有遇见过貂婵。
吕布要想遇见貂婵还有一个机会。貂婵早晚两次来往婆婆的住所,侍奉婆婆用膳。那一路是长廊,两边的房屋住着董卓的妾,还有董氏成员的妻妾,丫环女仆,禁止外姓男性闯入。
吕布是可以进入女性的天地,女人们来来往往,是董府最热闹的地段。吕布经过可以,要是站立等人,那就太扎眼太不正常。吕布去过两此,不好意思逗留,不好意思再去,
吕布早就安排心腹小厮观察貂婵的动向。据小厮汇报,貂婵除了一天两次来往婆婆住所,没去过别的地方。董卓没有走进貂婵的住所。
吕布把这个情况归纳成两个理由。一是董卓发现他对貂婵的无礼,责怪了貂婵,有意冷落她。二是董卓对貂婵的新鲜感消失,又有了新欢。
吕布尽量想着第二个理由,越想越兴奋,越想越认为有希望得到貂婵。自己和董卓是有父子名分,可无血缘关系,必要时可以解除这层关系。
董卓有七八位妾,少一个有什么关系,他可以源源不断纳妾。他权倾朝廷,威震四方,东汉的女人任他挑选。一旦时机成熟,就要恳求董卓把貂婵转让给自己。
既然不能和貂婵相遇,吕布把希望放在请安。三天一次,这是规矩,谁也不能坏了规矩。就算董卓发现了自己对貂婵的无礼,那能怎样,家丑不可外扬,何况自己天下无敌,是大汉的栋梁,量董卓不敢声张,他再不乐意,也得忍耐。
吕布知道自己的地位,知道自己的厉害。一旦外人发现自己和董卓的关系有所变化,很快就会传遍朝廷,后果或许很严重,直接影响董卓的威望和地位。相信董卓貂婵也深知这一点,不会把三人微妙的关系表露给外界。
又到了吕布向貂婵请安的日子,吕布显得很精神,把董卓护送到朝廷,然后策马回到董府。他把缰绳交到小厮手中,急不可待的朝貂婵住所走去。
丫环朵娜知道吕布即将到来,站在门口迎接。这到不是貂婵吩咐,而是她主动的,貂婵默认的。在府里除了董卓,吕布就是二号人物。别说下人们惧怕吕布,就连董氏成员都让他三分。
朵娜对大步走来的吕布施礼,低眉垂眼,平和招呼:“温候来啦。”
吕布“嗯”了一声,迈进门一步,稍一迟疑,说出一句让朵娜意想不到的话:“你迴避一下。”
朵娜吃惊了:“这……,奴婢不……敢从命。”
吕布侧身朝朵娜望去,眼光威严冷酷。
朵娜不寒而栗,嗫嚅:“我……不……敢。”
吕布威胁的口气:“我和夫人有话要说,你不便聆听。”
朵娜不得不从:“是。”
吕布来到客厅,一眼看见貂婵端坐在椅子上,有点激动地说:“夫人,我给你请安了。”
貂婵低眉垂眼,平和地回应:“温候来啦,朵娜让坐。”
吕布坐在椅子上,唐突地说:“夫人,你的气色不太好。”
貂婵吃惊了,这样的话不是吕布能说的,她不便说什么,保持沉默。
吕布不管是否失礼,接着说:“夫人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貂婵不得不说:“我很好,不劳温候费心。”
吕布直言道:“夫人别隐瞒,我了解得很清楚。”
貂婵大惊失色,明白这样的会面不能继续,失声喊:“朵娜!”
吕布代答:“朵娜有事出去了。”
貂婵慌不择言:“温候,你……放肆……。你快去接太……师。”
吕布表面慌张,内心深处
慌动不安,男性的生理现象激发了,一时无法控制,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关上门,插上门栓。
貂婵大惊,站起身欲逃避,不想这给了吕布机会,吕布大步向前,双手抱起她往寝室奔去。
貂婵又气又羞,那有气力反抗,任由其抱到床榻。
吕布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,一边急促地说:“放心,太师过两个时辰才能回来。”
貂婵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,她毫无办法,只有哭泣。
吕布一怔,双手僵住了,哭声让他产生爱怜,安慰道:“夫人别这样,太师不爱你我爱你,就算他知道把我能咋的。”说着又要动手。
貂婵拉着哭腔道:“温候……,别这样,求你……了。”
吕布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男人,听到这样的声音心又软了,急促地说:“夫人,我爱你,我受不了,快要难受死了……。”。
貂婵手抹了一下泪水,呐呐道:“我今日身子不……适,”
吕布立刻明白她身上来那个,他早就知道女人那个来了不能行房事,又不甘心地说:“我受不了,太爱你,得不到你我宁愿去死。”
“温候此言差矣,”貂婵平静地说,“下次吧,我等你。”
吕布刹那的失望,接着大喜:“夫人的话当真?”
貂婵道:“我那敢哄温候啊。”
吕布欲火胸中燃烧,痛苦不堪地自语:“可我现在受不了,我觉得要死了。夫人,我爱死你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貂婵一心想摆脱他,提示道:“骑上赤兔马转眼就到贵府。听说你妻妾成群。”
吕布失声道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一样的。快去。”貂婵催道。
“夫人,我只爱你,没有你我活不下去。”话是这样说,当下解决生理要紧,转身快速离去。
吕布变了。前几日他走路有时迟缓,脸上时而忧郁不安,时而凝重思虑,现在的他走大步流星,神色舒展,喜上眉稍,好像有使不完的劲,好像活在蜜缸,甜蜜无限,前程似锦。
董卓觉察出吕布的变化,思虑着种种缘由,最后认定和貂婵有关。他不相信俩人有龌龊之事,心心相印是有可能的,毕竟自己老了,自古美女爱少年。
董卓这样想的,表面上不动声色。且不说家丑不可外扬,他也不想得罪吕布,也可以说害怕得罪吕布。他可是天下无敌的英雄,和他反目成仇,后果不堪设想。
吕布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盼来请安的日子。在等待的两日里,他没有碰妻妾,他要把旺盛的精力留给貂婵,如果碰了妻妾,感觉是对貂婵的不敬,有负于她的爱心。
吕布把董卓送到皇宫,急忙返回董府。他回到自己的住所,卸去盔甲,换上较为宽松舒适的衣着,调整了下心态,大步流星来到貂婵的住所,这才放缓脚步走进客厅。
貂婵端坐在椅子上,身着家乡的服饰,头上身上多了几件金银饰品,显然为了和他相聚,刻意装扮过的,以前是没有这样的装扮。这样的庄重让他心花怒放,更让他欣慰的是不见一个丫环。他认为自己猜中了,貂婵对他早就情深义长,悔恨自己为什么早不动手。
不等吕布开口,貂婵平和地说:“温候来啦。”
吕布受宠若惊的语气:“我给夫人请安。”
貂婵柔声道:“你坐下。”
吕布爱怜地望着貂婵,目光灼灼,神情急不可待,脱口道:“夫人,我想你想得好苦!”
貂婵平静的声音:“温候大可不必如此。天下美人很多,我算不了什么。”
吕布真心实意:“我只爱你一人,有你就足了……。”说着站起转身走过去把门栓上。
“温候,别这样。”貂婵失声道。
吕布那顾上许多,直接扑向貂婵……。
貂婵急切地说:“你退回椅子坐下,我有话要说,过后随你处置。”
爱意浓浓,那能不听话,何况后一句话是定心丸。吕布乖乖回到椅子坐下。
貂婵神情庄重自然,伸出一只胳膊,展开手掌,显出一小指姆粗,约一寸长的植物。
吕布不解:“夫人,这是什么?”
貂婵平静地问:“你知道这是啥?”
吕布茫然道:“不知道。”
貂婵解释:“这是临洮出产的,叫铁棒槌,有很强的毒性。”说着双指夹起让对方看。
吕布一惊,预感不妙,半信半疑的口吻:“它真的有毒吗?”
貂婵郑重道:“它比砒霜毒性大,吞下即可毙命。”吕布吓着了,失声道:“夫人!”
貂婵郑重其事地说:“你如果不收回心念,不等你走近,我就把它吞到肚里。”
犹如一盆冷水泼在身上,吕布霎时全身凉透,呆怔片刻,恍然大悟:“夫人,你骗了我。”
貂婵镇静自若:“我要是不骗,你那还能见到我。”言下之意,你要是得手,我早自尽了。
吕布内心呼喊:你自尽吧,我先得手你再自尽!他霍的站起身。
貂婵呜咽着流泪,加重语气:“其实我早就该死,现在死去为时不晚。”
吕布一愣怔,瘫坐椅子上。痛苦万分地想,这么美的女人咋能死呢?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他近似呼喊:“你不能死,不能死啊!”
貂婵用绢巾抹了下泪水,凄凉地说: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。”
吕布心里的邪念霎时消失得无影踪,一心一意劝阻貂婵放弃死的念头:“想想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,你要是死了,他们多伤心。”
貂婵只想到父母,特别是母亲,没生养儿子,自己是她的最大的精神支柱,一旦失去女儿,母亲在任藏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,很有可能走向绝路。
吕布继续给对方宽慰:“你放心,我再不敢冒犯你,我要尊重你,把你当成亲人,你就是我最亲的人,我要好好保护你。”
这样暖人心的话给貂婵心头带来一丝欣慰,她不由停下呜咽,认真看了吕布一眼。
吕布感受到貂婵的眼光,心头一颤,她终于正眼看了自己一眼。
貂婵经过这么一折腾,觉得累了,轻声道:“我要歇息。”
听到逐客令,吕布不得不走,又不放心,试探道:“你没事吧?”
貂婵虚弱地说:“你没事我就没事。”
吕布还是不放心,说:“你把那个毒药送我好不好。”
貂婵不想失去毒药,道:“送与你吞了岂不是我的罪。”
吕布苦笑一下:“我怎么会自尽呢?”
貂婵道:“那也不能给你。”
吕布仍放心不下:“你不会吞毒药吧?”
貂婵道:“暂时不会。”
吕布不甘心:“别暂时,要永远不吞毒药。”
貂婵一心想让对方快速离去,待的时间太久,如果董卓来了,那多难堪。
吕布追问:“你要保证不吞毒药。”
貂婵只希望他快速离去,急切道:“好吧,我保证。”
吕布心里还是不踏实:“你已经骗过我一次。”
貂婵道:“你放心,我不再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