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去吧,万一夺了冠军,国君说不定赏你个美男子呢。”杨来铜揶愉道。
“去你的!”一句话,又是引来一场大笑。
范蠡本意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,但见大家磨拳擦掌的份上,再加上四个月练武时间确实短了些,赵家主又极力挽留。所以,范蠡当即决定道:“既然大家热情这么高,我们就去走一遭,权当练练手。但大家对这场比武不要抱太大希望,它名义上是为国选才,实际上是智赵韩魏四家各怀鬼胎,网罗打手。我们参加的目的,就是震摄居心不良者,维护老百姓的利益。我们不图名,不图利,更不是去争女人。你们去比武,先要标名挂号。大家要错开,分散到各家。报名要报姓,名要改,注意保密。选项也要错开。最好是来铜选剑术和箭术,明成选暗器,玉竹选轻功。赵大叔既不愿下场,可带几人提前三至五天到比武场,选主席台附近位置搭建看棚,安排食宿。
俗语讲,一招鲜,吃遍天;样样通,样样松。在接下来这一个月当中,范蠡要求大家根据实战需要,专练一种技艺,要达到精准快捷。范蠡则一一指导纠正,分析实战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和细节,以及应当采取的措施。
三月初六,范蠡与赵明成兑换马匹后,一行来到看棚。此时虽未开擂,但比武场四周看棚如雨后蘑菇,鳞次栉比,芸芸武士何止千人!四人在主席台两侧正在寻找自家看棚,忽见赵忠义急急跑来,上衣破碎。大家一见,知有原因,忙迎上前去。赵大叔没等众人发问,就汇报说,我四天前就到了,当时还没有几家搭棚。我想,我们太靠近主席台也不好,就在主席台左侧第三个位置,搭好了看棚。赵忠义用手指了指位置,接着说道,谁知昨天中午来了一拨人,我事后数了一下,共有十八人。他们来晚了,找不到好位置,见我们只有四个人,我又年纪大了,不容分说,上来就叫我们倒换位置。我与他们分说,可这些人根本就不和你讲道理,上来先是往外推,后来就手撕脚踢。我们初来乍到,情况不明,于是,我让大家先退出来,等候范先生示下。范蠡双手握住赵大叔双手,对大家说:“你们受苦了,赵大叔做的很对。走吧,我们去看看是哪路神仙。”
杨来铜第一个走到看棚前:“呔!”就这一嗓子,好似晴天打个霹雳。看棚内众人一哆嗦,吓了一跳,有个人甚至从座位上滑落地面。“你们是从哪爬出来的鱼鳖虾将,赶紧给我全爬出来!”
“你又是哪个牛圈蹦出来的蛮牛?”一个穿金丝边衣服坐在中间的汉子问。
杨来铜二话不说,冲上前去,象捡烂土豆似的,把座上人一个一个,抓起就往外扔。金丝边衣服好象是头,“上!”大家挥拳向杨来铜打来。赵明成一看,噢,你们仗着人多啊。他掏出圆石子,啪啪甩出,将靠近杨来铜的几人打得鼻青眼肿。金丝边衣服刚要张嘴说话,“啪!”一石击来,将他当门上下四齿打得如碎玉渣一般,紧接着,狗血直流。他们横,没想到作贼的遇到打杠子的,比他还横,只好乖乖走人。走出老远,回头扔出一句话:“你们等着,黄河帮不是好惹的。”引得众人大笑。
次日,擂台赛正式开始。主席台边上挂出一面大牌子,上面写明比赛规则。凡上场参赛人员都要事先标名挂号。果然有四个挂号处,分别是智韩赵魏四家。现在,智家门前已排成了长龙,其他三家每家门前只有二十人不到,尤其韩家门前只有十人在等待挂号。杨来铜见韩家报名人少,他就奔韩家来了,报名杨松,比赛项目剑法。赵明成到赵家报名赵天,比赛项目暗器。赵玉竹到魏家报名杨柳,比赛项目轻功。剩下范蠡只好到智家报名范广大。问他比赛项目,他答未定。有趣的是赵玉竹,她没报姓赵,而是姓杨。傻拉巴叽的杨来铜听了,心里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,暗暗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