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这个消息,久不进场的赵家家主赵忠仁,以送水果名义来到演武大厅。范蠡见东家来了,知有事情,忙招呼大家歇一歇。大家围坐在大师兄和家主周围。范蠡首先试探性地询问:“赵大伯从不进场,今日前来,是有什么事情或是听到什么消息?”赵忠仁笑道:“范先生果然冰雪聪明,一语中的。我是听我家商队带回一个消息,一个月后,也就是三月初七日,在国都侯马举行全国比武打擂大会。参加人员不限,只要有一技之长,不惧死伤者均可参加。由于是以国家名义举行的,所以,奖赏丰厚,凡胜一场者,奖银二十两,以此递升,夺冠者,最高可获赏银千两,额外赠宝马一匹,佩紫绶红花,夸官三日。三日后,到军中任职,职位至少在参将之上。未婚者,国君亲赐美女一名,为其主婚。情况大致如此,不知范先生与诸位有何打算?”
“去!就为千两纹银也去。”杨来铜总是性急,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。对面的赵玉竹紧绷着脸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杨来铜愣了,忽然,他马上反映过来:“不过女人我可不要。”说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“我也想去。还是大师兄决定吧。”赵明成说。
“玉竹和赵大叔呢?”范蠡问。
“我个老头子就不凑热闹了,如果都去,我去给你们管行李。”
还没等范蠡一一问到,赵玉竹就说:“我是女的,比武打擂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我还真忘说了,比武打擂男女不限。”赵忠仁补充说。
“那我也不去,缺银子花,找我大伯要。”赵玉竹撒娇说道。
“大伯就是不缺银子,想用,直接找你大娘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