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延年眼圈一红就要行大礼,刘据扶住他低声道,“少亭莫要如此!”
把女眷安顿好之后,待房中只剩下裴历,独孤宏和刘据三人,韩延年长出一口气,“终于等到你们了。”
裴历奇道,“少亭兄如何识破我等装束?”
韩延年笑道,“以少安兄和飞鹰兄两位超人身姿,想要知晓,有何难来?何须看装束?”
裴历和独孤宏同时一愣,韩延年忙补充道,“两位大可放心,若非特别熟识之人,仍是无法辨别。”
稍稍安心之余,韩延年转向刘据,神色一敛问道,“殿下,究竟发生何事,陛下竟要……取您性命?”
发生何事?好象还真说不清楚。
刘据苦笑摇头,“此事……日后再说吧。少亭怎会出现在河南?”
韩延年叹道,“殿下出事后,筑路的事也停下了……”
“可有人因我受累?”
刘据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。既然给不了别人前程,至少也别毁人!
韩延年道,“那倒没有。听闻殿下东出长安城,我等猜想殿下应该往这边来了……对啦,刺史田大人还不知道殿下驾临,属下这就通报于他。”
独孤宏皱眉道,“此事不宜过多人知晓。”
韩延年道,“飞鹰兄仅可放心,正是田刺史嘱我在城门守候,迎接殿下。”裴历试探问道,“朝廷邸报没来吗?殿下的尸首……应该被送回长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