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延年微微一笑,“不只属下不信,但凡殿下身边的人,没有一个相信那是真的。”
刘据愣道,“为何?”
韩延年正色道,“金先生说过,殿下是非常之人,普天之下无人可伤及殿下!”
提到金不焕,刘据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武帝的旨意虽然是查抄太子府,可是博望苑也绝对没有幸免的可能,金不焕和丙吉……还有史良娣,李银萍……
他抱头于胸,沉默不语。
“殿下!”独孤宏关心道,“您是否头痛?属下这就为您寻医……”
刘据摆手道,“不用!”
韩延年似是猜出他的心意,道,“殿下莫急,待刺史大人到来,京中情形自然明了。”
田仁换了一身粗布衣衫,一个随从都没带,甚至连车轿都没用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见刘据。
“伯玉!”
刘据刚要说话,田仁急道,“殿下莫要耽搁,马上离开此地!”
裴历皱眉道,“刺史大人何出此言?”
田仁道,“下官来时遇到京中驿马,刘屈嫠已由北城进入,想必是传旨于我,他若寻我不见,必然起疑,殿下快走!”
刘据霍然起身,可很快他又坐下了。
“殿下,您这是……”
田仁不明白他的想法。
刘据道,“我等离开尚可,院中妇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