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敢!”王平一边说着一边搀扶董仲舒坐下。
卓王孙目光闪烁,呵呵笑道,“老夫子今年有七十多了吧?”
董仲舒点点头,“七十有五。坊中传言,你奉旨到深山修丹,可有收获?”
卓王孙连连摆手,“老夫子莫要吓我!”
几人又大笑起来。
王平见隙上前拜倒,“弟子司马愚见过师祖!”
“师祖……?”董仲舒一愣,司马愚道,“弟子师从太子殿下,殿下以您为师,您自然就是弟子的师祖!”
董仲舒心怀大放,笑道,“果然有趣!司马愚……司马相如是你何人啊?”
司马愚道,“是弟子的表兄!”
董仲舒点点头,“可惜……司马相如胸有大才,却英年早逝!”
提到司马相如,卓王孙神色略有不喜,董仲舒看他一眼取笑道,“还和故去之人计较?”
卓王孙老脸一红,“老夫子说笑了。”
董仲舒的到来,让原本轻松的家宴变得庄重起来,席间自然少不了他的一番高论,众人听得极为认真。
“蜀中富庶,盐铁官营之策与平准均输策实行得如何?”
董仲舒停止了高来高去的立论,忽然向王平问起实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