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见了太子刘据,他还是有些欲言又止,刘据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,低声道,“先生不必挂怀,本宫的意旨便是终旨。”
卓王孙如何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闻言心怀大放,哈哈大笑道,“殿下放心,老夫一把老骨头,埋在哪里都一样。”
王平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不少,但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,红光满面。
“殿下风采依旧。”
王平这话倒不是刻意赞誉,而是刘据看上去的确没什么变化。
刘据呵呵笑道:“孝方先生倒是有还童之相,不知有何秘诀?”
王平连连摇头,几人相视大笑起来。
司马愚谦恭谨慎地陪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。刘据奇道,“修儒何故如此小心?”
司马愚恭声道,“在老师面前,没有弟子说话的份儿。”
他是太子公学中首批学员,在刘据面前执弟子礼也属正常。
刘据笑道,“这是在家里,不用讲大规矩。”
王平微笑道,“董夫子若在,该讲的规矩一点都不能少。”
“什么人在背后编排老夫啊?”
董仲舒在金不焕的陪伴下步入堂中,王平赶紧上前两步,一躬到地,“弟子王平,见过恩师!”
董仲舒呵呵笑道,“王平……蜀中偏远之地,能有你们这样的人为圣人布道,老夫应该谢你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