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的忽然到来,让她倍受惊吓,起身的时候连绣橔都撞倒了。
刘据哪有心思管她?扑到武帝身旁把他扶起,“父皇!”
武帝睁开眼睛看了看他,忽然抬手打了他一巴掌。
力量很大!
刘据愣愣地抓住武帝的手,喜道:“父皇,您的手有力气了!”
武帝对他的反应颇为意外,注视他好一会儿问道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刘据把倒下的绣橔搬过来,扶武帝坐下,“父皇,儿臣……想和您说说话。”
武帝扫了一眼惊惶不已的赵婕妤,“让她出去吧,这里不适宜养胎。”
刘据:“儿臣遵命!”
他亲自把赵婕妤送出门去,回来时带了一桌丰盛的酒菜。
父子君臣,相对而坐。
“你不是有话要说吗?怎么不说了?”
三杯酒下肚,刘据也不知道说什么,武帝却忍不住了。
“公孙贺自杀了!”
他猛灌了一口酒,脸色潮红。
武帝眉头皱起,“便宜他了!”
刘据一愣,“公孙敬声伏法,卫姨娘也……自缢身亡!”
武帝淡然道,“公孙敬声罪有应得,你姨娘……死一万次都嫌少!”
刘据手中的酒杯一颤,酒水洒到手上。
武帝目光望向殿顶,“只是苦了你母后,她又要减寿十年了!”
刘据猛地把酒杯放到桌上,“父皇,在您的心里,是不是所有人的生死都无关紧要?”
武帝目光灼灼,死死地盯着他,“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