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宏道,“已然无恙!”
当他大步走进椒房殿时,看到卫子夫面色红润,正在喝着侍女春梅喂给她的热汤,高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“给我吧!”
接过春梅的汤碗,让她下去之后,刘据一边继续让卫子夫喝汤,一边说起了公孙贺自缢的事。
卫子夫罕见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一直把汤喝光之后才叹道,“他终究还是聪明人。”
刘据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压在头上的罪名没有一条可以洗白,做为直接和间接当事人的公孙贺,唯有这一条路,可以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。
“母后,人死罪消,儿臣想……”
他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卫子夫冷声道,“据儿,你现在什么都不能想,丞相府已成是非之地,你不能去。”
“可是姨娘……”
提到卫君孺,卫子夫神色微变,过了好一会儿说道,“无论你我母子做什么,她都会恨。”
两人相对无言……
公孙贺的葬仪非常简单,连最基本的吊唁仪式也没有。
他的死,并没有换来儿子的生路,公孙敬声于四日后被腰斩于市。
如果说公孙贺的死还有一点作用,那就是免去了卫君孺的连坐之罪。
可是在这样的条件下,对于卫君孺来说,失去了丈夫和儿子,她的生命已无意义。
公孙敬声服法的第二天,卫君孺悬梁自尽。
卫子夫得到这个消息,接连痛哭几日,数度晕厥。
虽然早知结果如此,刘据仍然心情郁结,他径自跑到长阳宫,推开了只有武帝和赵婕妤在的宫门。
眼前的情景把他吓了一大跳。
房间中充斥着难闻的腐朽气息,武帝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,赵婕妤独自坐在阳光明媚的窗理整理仪容,对房间里存在的另一个人完全忽视。
“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