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管如此,公孙贺做为公孙敬声的父亲,也在三族之列,此事太过重大,他赶紧收拾了一下就往太子府跑。
快到博望苑时,他忽然又改变了方向。
还是和自己的儿子商量一下比较好。
这次杜延年仍然没有请他进府,粗略看了一眼圣旨,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“你不按圣意办事?”
杜周忙道,“公孙贺之妻是谁你不知道吗?岂可动得?!”
杜延年:“你希望太子如何?”
杜周愣住了。
是啊,给太子看这份圣旨有什么意义呢?
太子不可能废掉皇帝的圣旨,自己再下一份吧?
杜周暗叫自己这是怎么了?以前遇事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。
他整理一下衣冠,气定神闲地往回走去。
……
卫君孺经历了好一番的大悲大喜,人生仿佛如过山车一样一下子跌落谷底,忽然又跃出低谷,冲上高峰。
自己的夫君做了丞相,儿子公孙敬声做了太仆之后,家中的钱忽然多了起来,上门攀关系的人能把门槛踏平,她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。
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可以超越皇宫中那个徒有虚名的皇后妹妹。
可是,剧变来的总是猝不及防。
儿子公孙敬声事发入狱,连夫君也跟着进去了,她这才忽然意识到,在皇城中,她能依靠的人只有一个,就是她的妹妹卫子夫。
正当她准备放下一切高傲去求妹妹救救丈夫和儿子时,未央宫就被人挖了。
传言卫子夫被困在椒房殿出不来,太子宫也被人围了,她顿时万念俱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