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周呆立良久,忽然一拍脑门,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”
茅塞顿开的廷尉杜周回到署衙,立即拟定丞相公孙贺和太仆公孙敬声的十大罪状,连夜逞给太子。
谁知刘据根本就不接他的奏章,而是给了他一句莫名其妙的指示:送到长阳宫去吧。
长阳宫?
他又糊涂了。
长阳宫里的那个人还能看懂文字吗?
既然太子交代了,那就送过去吧!
接待他的人是金日磾。
“陛下……安好?”
杜周试探着问了一句,被金日磾一句“杜大人办好自己的差事就好,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
杜周脸色一变,没敢发作。
要知道,他虽然比不上酷吏张汤,可谁见了他都要礼敬三分,金日磾也不会例外。
但是,金日磾此时的身份特殊,反而是他不敢得罪。
“那就有劳了!”
金日磾当然明白,杜周越客气,就表明他心里越不满。
本来杜周还想着长阳宫中的武帝能不能看到他的奏章时,他前脚迈进大门,后脚圣旨就到了。
“腰斩……夷三族?!”
杜周看到这份圣旨时,吓得他差点没坐到地上。
再仔细一看,腰斩和夷三族的对象是公孙敬声,不是公孙贺,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