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全力支持母后!不过……儿臣想和母后说说心里话。”
上阳殿里,卫子夫和刘据相对而坐。
“据儿,你是不是觉得母后变了?”
刘据没有应她的话,顾左右而言他,“儿臣理解母后!”
一句理解让卫子夫瞬间破防,泪水如泉涌般流下。
“据儿,给母后二十天时间,母后要把这辈子受的气全都撒出来。”
“喏!”
刘据本已想好的说辞,听卫子夫这样一讲,也就不知道要怎么说了。
或者说,不用再讲了。
他想信卫子夫的定力。
这多年都过去了,偶尔发泄一下也无不可。
事实证明,卫子夫的确也就是发泄一下心中怨气,除了苏文和刘屈氂被她随便按了个理由处置之外,她并没有对任何人采取过激行动。
“太后这是帮陛下您清理障碍。”
金不焕感叹道,“太后担心您下不去手。”
刘据苦笑不已。
倒不是他下不去手,而是他觉得没有必要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炼,对于如何治国理政,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,但是朝堂之上并没有自己完全可以信得过的人,所以他还是想再等一等。
相对于这里的所有人,他还只是一个不相干的“外人”。
或者说,他自己并没有真正融入到这个时代之中来。
“子寅,我正在考虑如何安排你们的职位。”
金不焕忙道,“陛下,臣不宜站在朝堂之上,相比官禄,能为陛下做个可以说说话的人,臣更在意后者。”
刘据当然了解他的想法,对于官场上的是是非非,金不焕极为排斥。
仕途从来不是他追求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