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文!”
卫子夫的呼唤,把正胆战心惊等候传唤的苏文吓得一哆嗦,慌忙跑进来,“娘娘,奴才在!”
“打杯水来,皇帝需要净面你没看到吗?”
“奴才……”卫子夫凌厉的眼神把他吓了一跳,赶紧转身去端水。
当他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盆温水,正准备复命时,迎接他的是卫子夫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大胆奴才,我让你用温水了吗?”
苏文一愣,“娘娘……奴才这就去换!”
很快,他换了一盆凉水返回,卫子夫试探之下勃然色变,“圣上净面用凉水?你就一直这样伺候皇上吗?”
苏文吓得扑通跪倒,“娘娘,您就饶了奴才吧!”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卫子夫冷冷道,“来人!”
独孤宏应声而入,卫子夫道,“苏文以下犯上,罪在不赦,着即抄家灭族,一个不留。”
苏文闻听此言白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独孤宏派人把苏文拖走,躬身退出。
刘据忽然觉得眼前这位“母后”有点陌生。
卫子夫看着他问道,“据儿,你觉得母后如此处置他合适吗?”
刘据笑道,“母后喜欢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儿臣没有意见。”
卫子夫点点头,“下一个要铲除的人是刘屈氂,他是外臣,母后不方便出手,你要早做决定。”
刘据点点头,“儿臣晓得了。”
他虽然也讨厌刘屈氂,但是要说斩草除根……还真没到那个地步。
“母后做了一辈子贤后,如今想放纵一回,可以吗?”
她的话是对刘据说的,眼睛却看着闭目不语的武帝刘彻。
他还能说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