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李广利想多了。
从范夫人城北去向西,经过浚稽山和涿邪山,还没到达西域边境,便被一股来历不明的“贼寇”拦了下来。
“贼寇”首领把眼罩向上移了移,向身旁的“同伙”问道,“禹哥,前面那些人看着不对头啊!”
“文哥,有什么不对头的,李广利你不认识?”
这两人正是李禹和任文。
“殿下刚刚掌事,咱们哥俩儿连份见面礼还没有呢!”
“你啥意思?”
“现成的……你不想要?”
“当然想!要活的……还是死的?”
“我只想要人头!”
“我也是!”
……
李禹摘下劲弓,三只利箭同时上弦。
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就是隐身在众军之中的李广利。
“文哥,咱俩会不会闯祸?”
“切!”任文不屑地瞟了他一眼,“你不总是说你是国舅爷吗?如今梦想成真了,你倒胆子小了!”
李禹咬了咬牙,“我是不想给我姐夫惹麻烦!”
“那我来好了!”
任文做势就要摘弓。
可是,他的手刚碰到弓弦,嘭的一声闷响,三只利箭如游流星般电射而出,眨眼间倒到了目标身前。
李广利恐怕到死都想不到,他会命丧“自己人”手中。
……
身居皇宫之中的刘据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