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如何安排,儿臣都支持。”
武帝淡淡地说了一句“朕累了”,便把他打发回去了。
刘据回到太子宫中,心绪久久难以平静。
武帝更加苍老和衰弱,并不止于满头白发和布满皱纹的脸,而是人到末年又手握大权时表现出来的疑虑。
他对任何人都不再信任。
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在内。
若是以前,他一定会提一些养生方面的建议,但是现在……武帝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自己已经成为他心中最大的一块障碍。
看到他闷闷不乐,金不焕神色极为凝重,取出一封密函递给他,“殿下,更加麻烦的事来了。”
刘据打开密函一看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赵破奴出事了。
赵破奴的两万人马刚出云中郡不久,便遇到匈奴左贤王的五万人马。
浚稽山下一场大战,赵破奴全军被困,兵败投降。
对于这个结果,刘据早有预料,也对赵破奴做过叮嘱,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对于武帝来说,时机不对啊!
刚刚武帝还在说要如何安置公孙敖和路德博,如今此事一出,这两人势必要到北郡去驻守了。
而且,李广利的机会来了。
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公孙敖和路德博一走,单靠郑中,任文和李禹三个少年将军根本就压不住西域的阵角。
“此事圣应该还不知道,殿下要早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