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敖和路德博的联名奏章在他手里停了三四天,他也没想出对策。
虽然没有办法,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。
“臣以为,此事与太子关系密切!”
武帝神色一冷:“你的意思是说,此事与太子有关?”
“正是!”
公孙贺只顾低头回话,完全没有注意到武帝脸色的变化。
“他让西域乱起来,意欲何为?”
公孙贺大吃一惊,抬头道,“陛下,臣的意思是说……太子平定西域,对时局应该更清楚,臣没有说太子使乱西域。”
武帝冷冷道,“太子一直在府上风花雪月,他如何了解时局?”
“这个……臣不知!”
公孙贺突然发现,武帝的思维发生了一些变化,自己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“既然坐在府中都能知天下事,那就让他来说说吧!”
太子刘据毫无征兆地被叫到宫中,当他得知是因为西域的事时,再看到武帝一脸阴霾,就明白了三分。
郑中和任文给他的奏报中说得更详细,战事平息之后,西域各国虽然都被取消了番号,但是彼此之间互不统属,经常发生边界和交流上的摩擦。
如果放在以前,各国都有独立的身份,如何处理自己说的就算。如今都是大汉臣民,很多事情不能随便做主了。
“父皇,儿臣以为应在西域设立总管各国事务的都护府,用以协调各部关系。”
武帝的目光只在他身上扫过,便不再回顾,好象在和不相关的人讲话。
“设立管制之所,绝非小事,容朕思之。公孙敖和路德博无法压制群小,不宜留任,太子觉得让他们到哪里去合适呢?”
武帝语气不善,刘据可不想此时触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