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弘羊略一沉吟,偷瞟一眼公孙贺,“臣……正本奏章用时半天,副本……用时一刻。”
刘彻目光转回到公孙贺身上,“丞相,你听到了吗?”
公孙贺:“……”
如果面前有一条地缝,他宁可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!
刘彻注视他良久,才把目光移向别处,“朕让你们看五德的奏章,不是让你们挑毛病,而是看看他写了什么。”
“短短几个月,益州郡流民不再,米价,盐价低至不可置信,上缴的税赋却为历年来最高,何也?”
大殿上鸦雀无声。
“五德,你来说说,以前那些闹事的流民都到哪里去了!”
五德道,“殿下亲临巴蜀滇地,鼓励开荒,所开之田均为官营,以租赁形式交由农人耕种,三年免租,使流民大为减少。”
公孙贺一直憋着一股劲,要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。
此时他打断道,“五德,按你所言,开荒者三年免租,你的税赋从何而来?”
五德道,“丞相莫急。臣依太子殿下制纸之法和铅字印书技法,不断扩大制纸与印书坊,所增加税赋绝大多数来源于此。”
“另一部分增自盐税。殿下允臣开放私盐,官盐与私盐同时记录在桉,互为补充,如此一来,私盐收上来的税赋几倍于官盐。”
最初提到官盐与私盐并存的是杜延年,当时便引起了不小的争议,如今听到五德在益州推行同样的政策,也收到奇效,官员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