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道,“不太习惯。昨日儿臣在博望苑接待西南来的朋友时,任安提醒儿臣,田仁在河东郡一直审不下弊桉,可让钟贵过去协同办桉,借儿臣前几日夜请天师之威,没准能收到奇效。”
刘彻笑道,“朕觉得此议可行,就让他到田仁身边去做个长史,帮助田仁把三河形势快些稳定下来。”
刘据道,“儿臣记下了,回去就让他到河东郡报到。”
提到任安,便想到了公孙贺,刘彻神色冷了下来,问道,“任安对你有什么说法吗?”
刘据摇头,“他平日里还是很守规矩的,基本不到博望苑去,也不会私下里和儿臣说朝廷上的事。”
刘彻冷声道,“朕要的不是他的规矩。谁说朝臣就不能与太子往来了?他对你不说话,对朕也同样不说,朕问他几次都应付了事,此人心思不明。”
刘据当然明白任安心里想什么,把他扔到一个不明不白的职位上,身份尴尬不说,还不受同僚待见,他心里不舒服。
他笑道,“儿臣是储君,有父皇在,大臣们自然不敢与儿臣太过亲近,担心惹父皇不喜。”
他现在和这位武帝老爹说话已经不象之前那样战战兢兢,每说一句话都要前思后想,而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,如此一来,父子之间的关系反而更融洽了。
刘彻哈哈一笑,“朕可不是连自己儿子都要防着的人,他们不懂!不过,身为人君,就是要让人猜不透,事事都被他们料到先机,这个皇帝还怎么当?”
刘据忙道,“父皇说得是,儿臣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