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句看似无心的话,倒是提醒了刘据。
押进长安的人犯认罪后,田仁不再客气,马上就让韩延年到河内和河南两郡拘捕了数十位大小官员。
人虽然抓起来了,可是没人招供。
他已经写了两封书信过来询问速审的法门,刘据却没办法给他回信。
总不能让田仁在河东郡也搞一出天师夜审的戏码吧?那是他独有的“绝技”,别人想学都学不来。
如果把这位钟匮派过去……没准能收到奇效,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!
心里有了计较,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忽然消失,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,他把钟匮拉到一旁问道,“无忌,本宫若派你到河东郡协助刺史田仁惩治犯官,你可愿意?”
钟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有正事干总比给人家当“门神”强吧?
正当众人准备好好热闹一番时,另一位不速之客“不请自来”。
桑弘羊!
他是来看望卓王孙的。
五十多岁的桑弘羊见到满头白发的卓王孙还要执晚辈礼,卓王孙大笑道,“你堂堂一个大农令,给我一届小民行礼,老夫承受不起啊!”
桑弘羊谦逊道,“先生与我父知交甚深,吾当执后辈礼。”
刘据对两人相熟并不感到意外,毕竟桑弘羊也出身于商贾世家,与同样身为巨贾的卓王孙相识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