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童养媳秦喜妹(2 / 4)

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23244 字 2023-05-16

当时秦喜妹也害怕。余下的四个人一起冲上,每个人手中不是木棍就是大刀。

陈一鸣眉目间尽是刚毅,全身增添了虎虎生威的气势,将手猛然一挥,一眨眼功夫前面的三个人一起倒在地上,打着滚疼得嗷嗷叫。当时情景有些恐怖,气势相当逼人,转眼功夫五个人倒了四个,可见陈一鸣手上的力道一点都没有留情,剩下的那个人立刻吓楞了。

秦喜妹眉飞色舞地说:“哥一步上前,他真有劲。爸,妈,不骗你们,那人也有一百多斤重。哥一只手捏起那人脖颈,把那人拎起离地一尺多高。旁边有口大水缸,一下子把他的头朝下按进那口水缸里,叫他喝个够。大门外围观的人群吓得连连后退。”

秦喜妹讲得大厅内外的人,无论男女都听得心惊肉跳,谁都没有想到二少爷陈一鸣居

然有这么大的能耐!每个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敬畏。花墙那边站立的肖氏姊妹,还有张怡宁都听愣了,忘记了一切的不快。

陈一鸣挺胸站在院门口,对秦喜妹说:“喜妹,不怕,现在有哥在,没有人能欺负你。”

秦喜妹说:“从小到大在我的心里一直都认为,哥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守护神,在我遇到危险,最需要救助的时候立即出现了,默默地守护着我。”

太太姜沁婵听得两眼发直,一只手不住地拍着胸,急忙问:“后来呢?”

“哥正要拉我的手带我回家,院门外围上一大群庄里人,足有百十号都拿着刀和棍,七嘴八舌不让走,说什么话的都有。哥把我推到他身后的院门内,他一言不发,挺胸站在院门外,他的气势使庄里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。”

“喜妹,院内不是有人呀,你不怕?”姜沁婵问道。

“不怕,五个人全成了废物,最后那个家伙从水缸里挣扎着爬出来,还在往外吐水呢,真可笑。”

“后来怎么解决的?”老爷陈啸山关切地问,他开始想到南京丁家庄的亲家丁保国是闻名大江南北丁氏武馆馆长,丁保国有一身好功夫。

秦喜妹在继续叙说。

当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老者,五十多岁,有一冉长长的白胡须,手里拄着拐杖。老人家看看秦喜妹身上被扯烂的衣服,瞅瞅院内地上几个痛苦哀嚎的年轻人,他心中有数了。老人家站在人群前,叹着气歉疚地向陈一鸣询问道:“年轻人,是他们先对不起这位姑娘?”

陈一鸣肯定地说:“是的。”

老人家很有眼光,说:“你是丁家庄的人?”

“我是丁家庄人。”

一听到丁家庄,蠢蠢欲动的人群骚乱开始小了,他们中有的人甚至把手里拿着的家伙扔到身后的地上。

老人家提出一个要求,说:“能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吗?改日我带这几个畜生,定当上门谢罪。”

“我是陈一鸣。上门谢罪不必了,看在你老人家的面子,今后我可以不再找他们算账。

但我也有一个要求,他们必须保证不再干欺辱女孩子的事情!”

老人家严厉地朝院内喊道:“哎!你们听到了?”

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一个人呼喊说:“不敢了!还求救救哇。”

老人家笑着说:“年轻人,一定要劳烦你了。”

陈一鸣转身走进院内,飞快地在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身上一摸,三个人不再痛苦地大喊

大叫。谁也没有看清陈一鸣出手时在三人身上怎样动作,实际上他已将三人身上的绣花针收回。

陈一鸣告诉老人家说:“片刻,三个人就会没有事了。”

老人家转身对庄上众人大声说:“是我们没有管教好庄里的孩子,错不在人家,我们是情理双亏。大家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谁吗,丁家庄庄主丁保国的外甥陈一鸣,身旁的姑娘

是他家中的童养媳秦喜妹。”

人们非常清楚丁家庄!人群立刻炸了锅,人们砸着嘴纷纷往后退,开始各回各的家。

陈一鸣走近老人家,躬身双手施礼,然后说道:“请问,老人家怎么会如此了解我的家亊?”

“一鸣,我和丁保国年纪上差别有点大,你不知道,我们可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。回去对你舅舅说我是项家庄项金鼎,今天真是对不起了!我原来是南京中学历史老师,年纪大了退休在家赋闲。”

陈一鸣礼貌地躬身说:“一鸣问项伯好。”

项金鼎说:“人们对丁家庄庄主又是武馆馆长丁保国的了解,还是很现实的。丁家庄武馆有弟子上千人!南京城四面八方无人不晓得丁保国这个名字。再说,普天下没有人不知道中华武术威猛异常,拳脚生风,劈棍似林,剑鸣山啸,名扬天下。练武之人往往大都身怀绝技,浪迹江湖,行侠仗义,杀恶济贫,中华武术透出国人浓浓的侠客梦和家国情呵。现在,是中国冷兵器和洋枪洋炮并成的时代。”

陈一鸣说:“国人需要注意的是,时代进步很快,冷兵器出手再快,也没有子弹快。刀枪不如是荒谬的口号,习武是为了锻炼体魄。”

人群中有人说:“三伯,这几个孩子真会惹是非,给我们村庄找麻烦。丁保国一身武功非平常人能比。何况丁家庄就是一个庞大的武馆庄。听说丁保国的盖世武功中有一种奇功,名叫《无影绣花针》。分有毒和无毒两种,它以小博大似剑走偏锋,尤其是喂毒的无影针,杀人于无形。让人听了后怕。”

项金鼎对那人说:“孙大平,无影针上的毒,有人说是砒霜,有人说是鹤顶红。你读过书,你清楚砒霜吗?”

孙大平说:“我听老师讲过砒霜。其实,因为砒霜原料红信石是红色,只是在研磨过程中与空气接触成为白色。古人思维中,往往色彩艳丽的东西,都不怎么安全。所谓的古代第一奇毒‘鹤顶红’,实际是现代人们眼中的化学药品砷。砷,俗称砒,无嗅无味,外观为白色霜状粉末,故称砒霜。往往六十毫克的砒霜可以达到致命的结果,过去并没有什么解药。据说,《水浒传》中的武大郎,清光绪皇帝均是因砒霜入口死亡。事实上,丹顶鹤头部的红冠,不仅无毒,还对身心健康有益,是皇帝才能享用的补品。”

项金鼎夸奖说:“大平,你真是一肚子好学问。”

孙大平说:“丹顶鹤头部的红冠和真正的砒霜,真是风马牛不相及呐。院里倒在地上的三个人,可能是中了陈一鸣出手的无影绣花针,这些绣花针无毒,只是针入穴位,让人极其疼痛难忍。陈一鸣了不得呀,他年纪轻轻,居然学会了这种绝世武功,有本事!”

“一鸣,我来送你,请你随我来,正好有一件事情告诉你,你回去转告你舅舅吧。”

项金鼎领着陈一鸣和秦喜妹向庄外走,秦喜妹紧紧抓住哥哥的一只手不放。自从秦喜妹进了家门,心地善良的陈一鸣并不把秦喜妹看成是自己的童养媳,而把她看做是灾荒中逃难到家中,自己必须照应的小妹妹。陈一鸣可怜她,同情她,也喜爱她,仅此而已。

项金鼎说:“最近,我听到一件事情,现在告诉你,你要仔细听清楚。”

陈一鸣问:“老伯,是什么样的事情?”

项金鼎说:“你听我说。事情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的一件惊天动地极为机密的巨额宝藏事件。回去告诉你舅舅,如果是真实的事情,自己家门口的宝贝,可别让坏人钻了空子,被日本人抢了去。”

陈一鸣说:“项伯,我知道了。”

很快,陈一鸣回到了大华贸易公司。他并不知道公司此刻发生的事情,但他遇到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着他。

陈一鸣正准备询问,看到不远处的走廊花窗前,肖家姊妹俩和张怡宁不知什么时候已

经来到。她们脸色都难看得很,并在用斜眼看他,似乎在等他主动走过去并准备和他好好理论一番。

陈一鸣身边的金童也发现了异常,低声说:“老板,气氛不对头。”

“是啊,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
张怡宁毫不客气地冲他高声说:“你媳妇来了!”

什么,哪里来的媳妇?陈一鸣惊愕的睁大了眼。

张怡宁可不管那么多,紧接着又给他补了一枪,说:“装蒜!一切都是装出来的,好好地装!你过来呀,听到没有?看你怎么和我们解释吧。”

大管家陈福匆匆来到陈一鸣面前,告诉说:“二少爷,老爷和太太正在大厅等你,赶快过去吧。”

大华贸易公司前面营业大厅和后面大厅之间是一个很大的天井。

“哥!”

厅堂前的天井里,广众之下一个空灵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。秦喜妹高兴地跑过来,当着陈啸山夫妇和大家的面,像燕子展翅一样张开双手一下子紧紧地抱住陈一鸣。她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儿状,脸上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,脑袋一歪巧笑着,情兮兮地直接靠在了陈一鸣的肩上。可以说此情此景,俩人显得亲热劲十足。

隔墙花窗那边,张怡宁气呼呼地说:“这算哪门子事啊!怎么看都那么别扭。一个女孩子如此毫无顾忌亲切地抱住一个男人不放,难道陈一鸣真的和秦喜妹拜过堂成过亲,是他从未公开的媳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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