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女儿的血性(1 / 4)

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24167 字 2023-05-16

妓院老鸨咂巴嘴,愣了半响突然说:“我为什么把钱给你?想讹人?”

“你这话说的不对了,请大家品品理,这个女孩我们已经花钱买下,而这个女人是妓院老鸨,硬要把女孩抢过去弄进妓院,请大家评理,可以吗?”

“不行!妓院是什么鬼地方?”

“害人精!”

愤怒的人群越聚越多,已有二十多人。其中有个男人带头高声喊道:“打她!”

他把手中吃了一半的香瓜扔过来,砸在妓院老鸨的脸上,“啪”地一声,香瓜碎了,香瓜的黄瓤挂在老鸨脸上十分难看。惹得人们哄笑起来,人们的责骂声音更大了。

“臭老鸨,把好好女孩往火坑里拉,大家一起捶她!”一个中年妇女从手中菜篮里掏出一根红萝卜,高高举起大声叫起来,冲上前要打妓院老鸨。

“对,大家一起捶她!”众人齐声大喊。

吓得妓院老鸨掉转头忙不迭地踮着屁股逃了,众怒之下两个壮汉紧跟着跑了。

大家欢笑声中,肖琦大声朝女孩舅舅呵斥说:“还不快滚,想找打?”

“我滚,我滚。”赌棍双手捧着七块大洋,有了赌资他兴奋得很,高兴地掉头跑了。

险些落入妓院的悲惨童年身世,使肖二杏泪水盈盈。站在窗前,面对外面马路上繁华情景,悲愤地小声说:“往事已深深埋在心底,无论如何都难以抹去,刻骨铭心永远牢记。我也牢记养父肖海安的救命之恩。种种的原因,和姐姐肖一凤的关系相处的特别好,我们完全是一对亲姊妹啊。”

金童按照陈一鸣的吩咐,沏好一杯好茶,双手端到肖二杏身边窗台上,热情地告诉说:“栀子花茶很香,女孩子都挺爱喝。”

一杯花茶飘起花香,也飘出来淡淡的优雅。肖二杏瞟了金童一眼,不咸不淡地说:“你对女孩子的爱好挺了解。”

“我是无心一说,没有想到你借题发挥。”

肖二杏刁难地说:“话是心声,不想承认?我呀,仅仅听说栀子花可以入茶,没有想到在你这里得到了。”

金童喳下嘴,说:“花香都留在茶水中,不信,可以尝一尝。啜一口入喉,会有扑鼻的香味。”

肖二杏有意地问:“你说栀子花可以入茶,那里可以得到印证呢?”

金童没有被难倒,回答说:“明代顾元庆《茶谱》中说道:茉莉、桂花、栀子和梅花皆可入茶。栀子花用沸水冲开,香气扑鼻而来。你看茶汤呈金黄色,汤味醇和、清正,中和了栀子花的奶香和蜜甜香,淡淡的栀子香气随风传入鼻息。”

肖二杏两眼紧紧盯住金童说:“你今天为什么给我栀子茶?还说的这么好,有什么目的吗?”

金童缓声说:“我是按照老板吩咐照应好你,这和你愿意听肖一凤的话一样。”

肖二杏黑秀的眉与灵气的丹凤眼,加之脸上冷目灼灼的神色,赫然是一个冷美人。她不屑地说:“哼!你不能这样比。我们是亲姊妹,你就是一个跟班。”

“我们也是亲兄弟。在我们那儿,人和人之间都是亲兄弟。”

肖二杏眼睛一亮,想到了什么,追问一句,“是哪儿?”

金童不再回答,没事找事地拿起抹布擦桌子椅子。

肖二杏的嘴角浮上一丝别样的笑容,转换了话题,问:“你跟随陈一鸣多久哦?”

“将近三年。”

“都做些什么事?”

金童嘴里也‘哼’了一声,说:“老板吩咐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其它都做些什么事么,不能告诉你。”

肖二杏头脑里转的飞快,说:“金童,你竟然敢气我!你就是不讲,我也知道。”

“你一个富贵人家小姐,别想蒙我。”

肖二杏心中一横,右手伸出四个手指,摆在俩人面前,认真地说:“你们是——”

金童大吃一惊,转而平静地说:“新四军?你肖二杏凭什么敢这么说?你瞎猜去吧!”

肖二杏说:“我没有瞎猜!”

金童想起一件事情,转而问:“二杏,想问你一件事情,可以吗?”

“什么事情,直说。”

“你是上海人,知道女侠‘双飞燕’?”

肖二杏没有丝毫犹豫,说:“知道。”

“那好,现在没有事,有的是时间。有关‘双飞燕’事情讲给我听听,好吗?”

“我为什么要讲给你听?你是谁,我是谁?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?”

“你报复心太强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!我问你的话,你不告诉我。你问我的话,我凭什么非要告诉你。关于‘双飞燕’,我知道的很多很多。也可以说,谁也没有我知道的多。你想知道,想让我告诉你,那你就先告诉我问你的事情。否者,免谈。”

金童想了又想,摇摇头,无奈地小声说:“得,我知道了,你是一个惹不起的女孩。”

肖二杏耳朵尖,翻眼瞅金童,不高兴地说:“知道我惹不起,你还敢惹我?一个臭跟班,你有什么了不起。金童,你注意一件事情,陈一鸣跟我姐好,这是谁都清楚事实。今后,我们打交道的时候多的很。你要是惹我不高兴,情等着吧,我有时间收拾你,不会叫你好过!除非,我和姐姐来了,她和陈一鸣在一起时候,你也当我的跟班,老老实实听我的吩咐,听到没有哇?”

金童淡淡一笑,说:“今天天气很好,没有刮风,没有下雨,所以有人爱做梦。”

肖二杏气了,说:“你看我在干什么?”

金童说:“你把手举那么高,想打人?”

肖二杏说来就来,一巴掌向金童头上打去。她是打过去了,只是扇过一阵风,面前的人不见了。她再一看,金童身体已经从办公桌上轻巧地跃起跳过,稳稳地站在地上,似乎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,不急不慢地用抹布擦桌子。

肖二杏惊讶不已,又偏偏看到金童耸耸肩,脸上出现的淡淡的讥笑。她不愿意了,女孩家的小脾气霎时爆了,她追着金童大声说:“你在故意气我。死金童,坏金童,不行,你非得让我打你几下不可!”

这里是公司办公室,金童不想把事情弄大。他站住身体,任由肖二杏的拳头在肩上用力砸了两下。肖二杏睁大眼睛问:“你不疼?”

金童依然是淡淡一笑,说:“捞捞痒罢了。”

肖二杏大眼眨了眨,说:“金童,你会武功?”

金童不紧不慢地看她一眼,不再说话。

肖二杏气不打一处来,说:“一个臭跟班!我刚才讲了,你是一个不知道讨女孩子喜欢的家伙。”

陈府楼下右侧有很大的天井,天井前面是宽大的客厅。客厅装饰也挺讲究。最外侧是一袭竹帘,厅内一色古色古香的高档红木家具。

大华贸易公司总裁陈啸山是一位近五十岁的男人,已经年轻不再,时光荏苒,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。他身穿黑色掛裤,手握一把精致的宜兴紫砂小茶壶,悠然地呷着茶。虽然一场人为车祸让他痛苦不堪,身不由己坐在了轮椅上,没有了往日的仪态万千,却多了一份沉静的气质,但遮藏不了他眼睛中透出的一股英气。让人联想到他历经的商场风霜,饱经了多少艰辛和困苦。

大厅里,肖一凤恭敬地站在陈啸山面前,说:“陈叔,我是来请罪的,一凤任你老人家责罚。今天,一凤承认全是我的不对。”

大厅里,陈啸山端坐在特制的轮椅上,陈一鸣和肖一凤并排而立。

太太姜沁婵心慈。陈肖两家关系一向很好,肖一凤带人围堵公司大门的风波已经过去,追究也没有多大意义,一连好几次向陈啸山递送眼神。陈啸山鬓角有一撮银白色头发,他的前额很宽厚,流失的岁月清晰地在上面刻着几条时光留下的皱纹。他忴爱地望着肖一凤,轻轻舒了一口气,缓缓地说:“一凤,你自己先承认错,把我的嘴封死了。以后可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把我的门封上,听到吗?”

肖一凤答应说:“是。”

陈啸山说:“我倒是听说你和一鸣是大学同学。你们历经过磨难,彼此了解和信任是最难得的。一鸣,搬椅子过来给一凤坐。一凤,你坐下吧。”

姜沁婵也说:“一凤,坐吧。”

肖一凤诚恳地说:“还是两位长辈心疼我,不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
平日威严的陈啸山,看着儿子温和地说:“一凤是个不错的女孩,模样漂亮,知书达理,为人大方,是上海滩的大才女呵。”

“伯父谬赞了,一凤愧不敢当。陈叔,我今天来,还有一事相告,只是——”

陈啸山心里亮得很,挥手让家人退下,他和夫人还有儿子三人在一起饶有兴趣地静等肖一凤的诉说。

肖一凤说:“伯父,我已经有了线索,发生在你老人家身上的车祸是有人精心策划。”

姜沁婵伤心地说:“那场车祸显得异常诡异。”

陈一鸣恨恨地说:“我回家后,立即调查此事。听大管家介绍,暗地花费一大笔钱疏通关系,警察局副局长李齐万的回答是一定努力查,又说一时无从查起,奇异车祸案件好像被一只隐形的大手捂住,慢慢拖了下来。”

陈啸山探身说:“一凤,请把你知道的情况讲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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