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贺今朝强壮镇定模样,暮静安突然生了调戏心思,说“还我?”
“什么还你?”贺今朝疑惑的大声喊道,他在努力让自己正常些,也不知道为何,被暮静安这么直勾勾的盯着,不仅做不到心如止水,反而要烧开了样,他妈的,手心还逐渐湿热起来,今日不宜出门,不宜出门。
“玉佩,我让你换饼的青龙玉佩。”暮静安看着贺今朝的反应,不经轻笑一声。
“不小心丢了”贺今朝颇为惋惜的叹了一口气,当时他把玉佩给店家的时候,店家只是一撇,就说明儿个自己去要就行,不必拿着玉佩抵押。
后来在一次赛马时,不小心掉落,被马蹄踏碎了,找了许多匠师修补,都无法复原,之后就一直装在荷包里随身带着,或许回忆有些漫长,贺今朝脸色慢慢恢复正常。
相比之下,他身边的哥舒翰就不那么正常了,一双眼睛瞪的圆溜,先是一副幡然醒悟,后又带些不可置信,脑中所想面上表露无遗“天啦,公子随身带着的玉佩竟是暮世子的,他还以为是那个姑娘的。”
“赔钱!”
“钱?我的钱都用来救你西南百姓了,你们那个莫有霖莫大人办事太磨叽,救灾银两用度算计个半天,等不了,就只能自掏腰包。”贺今朝终于回归平静,看似无心的吐槽了西南的办事官员,端起茶,吹了吹茶沫。
“贺今朝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暮静安眼光灼灼,脸带笑意的看向贺今朝。
“噗,”一语惊起千浪,贺今朝一口茶喷的老远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失了平衡的茶杯顺势在身上滚了一遭,打湿了他半截衣裳,万分惊恐,对!贺今朝万分惊恐的看着暮静安。
“不必惊慌,我长得一表人才,温柔又多金,你动心很正常。”暮静安一本正经的自夸,那表情就是我都知道,我都理解。
“你,你,你不要脸。”贺今朝面色绯红,手抖个不停,拿着扇的颤巍巍指着暮静安,气急败坏的道。“老子,老子不喜欢男人。”
“哦,那是我误会了,唉,可惜啊!”暮静安故意拖长语调。
贺今朝片刻愣神,心田的水荡在半空停住,竟有些期许,可惜什么?
暮静安顿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又少了个爱慕者。”
“哗啦”半空的水花一倾而下,此刻贺今朝意识到暮静安在耍自己,气得脸红脖子粗,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,他真想撕烂那张臭嘴。“暮静安,你找打?”
暮静安:“不喜欢,就不喜欢呗,咋就恼羞成怒了,莫不是你害羞,不敢承认?”
“对呀?暮世子现在知道了我的心思,又当如何?”贺今朝突然反客为主顺着暮静安的话走。
“那你惨了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我呀,孤芳自赏。”暮静安仍旧笑语盈盈,接着又自夸道,“世间好男儿多的是,你切莫执着,说来也我怪,过份美丽。”
贺今朝无语,转过身去,仿佛多看一眼暮静安都觉得恶心。整了衣袍,语气弯酸,“您老独自美丽吧,告辞了”礼也不行,甩袖离开。
“摘些梨,路上吃啊。”暮静安看着贺今朝离去的身影大声吼道。
贺今朝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留着自个儿吃吧!胃不好,消化不了。”
暮静安:“不知趣儿,福如,让步一速来见我。”
“得勒,老奴这就去!”
“莫有霖么?”暮静安低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