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王爷在惩戒堂,替你受过!”福如风风火火的跑进院落,言语间还有些兴奋。
暮静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“扶我过去。”
主仆二人刚走到院落门口,就被两黑甲卫拦住了去路,“王爷有令,即日起,着世子面壁思过,禁足一月,每日抄写往生咒一千次,为地动中逝去亡灵祈愿。”
说完再恭敬一礼,“请世子莫要为难属下。”
“回房,”暮君歌傲娇又执拗,此刻应是不愿见他,他也不想看自己的老父亲被打的血肉模糊,“福如,你将金疮药、止血的,化瘀的,止疼的,都备一份,送到主院。”
“好,老奴这就去准备。”福如扶着暮静安躺下,又贴心的递上凉玉。
“等一下,院子里的梨也摘些一起送过去。”
“老奴定亲自挑选,保证都是个大甘甜的。”福如笑眯眯的应着,世子没挨那一百军棍,他此刻愉悦的很。
“嗯,再替我捎句话。”暮静安歪头,笑的一脸灿烂。
李响看到是暮君歌在替子受过,头也不回的走了,一边走一边嘟囔:“瞎操心,”
贺今朝较李响晚些,才从人群中挤出来,理了理衣袍,打扇,又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样,一句“喝酒去”让在外等候的哥舒翰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来之前还愁眉不展,现在怎么这般高兴?暮世子被打的很惨么?
叶季凌有任务在身,派了探子去现场打探情况,一听是老王爷在替子受过,瞬间轻松了不少,他跟暮静安是拜把子兄弟,自然是不愿他的伤雪上加霜,再怎么强的体格子,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老王爷么,常年行军打仗,这一百军棍对他来说也不算个啥。
“王爷,世子命我将这些给你送来。”福如端着一个大托盘,上面摆满了大小不一的药瓶。身后的小顺子提了一篮子梨,拘谨的候在一旁。
暮君歌欣慰地点点头,招呼小顺子过去,从篮子中拿起一个梨,顺手给正在上药的军医徐马乔递上。“尝尝。”
徐马乔翻了个白眼,未做理会。明知道他现在两手不空,装出一副盛情好客的样子给谁看。
“想起来了,你不大喜欢吃梨,改明儿我让巴腾给你送筐苹果。”暮君歌果然只是做做样子,递梨的手就在空中那么一晃,下一刻,梨就缺了一处。
“安儿伤势如何?”暮君歌啃梨的间隙得空问道。
“背上的腐肉今儿个彻底去了,伤口处也没在流脓了,早些间,吃了碗粥,半个饼。”福如恭敬地答道。
“嗯,这梨真不错,皮薄肉多,如糖似蜜,清凉爽口,马乔,你就应该尝尝。”像是没有听见福如的回话,暮君歌一个劲儿的夸赞手中梨。
徐马乔再次翻了个白眼,要我尝,你倒是给呀!那大一篮子梨,你掖什么。当我看不见么?
“世子还让奴才捎句话。”福如往前探了探身子,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啥话?”暮君歌有些好奇的问。
“咳,”福如清了清嗓子,“我敬重您是三军将领,您却言而无信,哼!”福如学的是有模有样。
“臭小子!”暮君歌狠狠地啃上一口梨。
“王爷,奴才还没说完呢。”福如恭着身子,笑眯眯地说。
暮君歌轻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