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季凌仔细思来想去,还是没弄明白,疑惑的开口问道“二者有啥联系吗?”
暮静安从门童手中牵过缰绳,轻轻地安抚着有些躁动马儿,见叶季凌一脸期待的等着他解疑答问,耐心解释道:“你说第一楼来来往往宾客无数,李响单单就记住了他,这是为何?”不等叶季凌回应又接着说道:“诚如谣言那般,坷布勒多走的时候为何不带走贺今朝?一个上骑扣下他的通行文牒轻而易举,还留他在这儿逍遥。”
“我明白了”叶季凌点点头:“他是第一楼幕后之人,里面的风吹草动自然瞒不过。”
“不过今日踏风怎么这般躁动?”叶季凌拍了拍马头,试图让马儿安静下来。
“许是天气炎热。”暮静安伸手挡在额前,抬头看了一下天,晴空万里,偶有几多奇形怪状的云零零散散的漂浮着。
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牵着马慢悠悠地往回走,沿街设摊的商贩个个高声吆喝,此起披伏。就连笼中的鸡鸭也积极地响应,不停地在笼中扑腾,好不热闹。
回到王府的时候,福如早已备好热水。暮静安沐浴完毕,躺下不到一刻钟,便察觉软榻在左右来回晃动,以为是叶季凌的恶搞,翻了一个身,继续睡觉。这时,不止软榻,房梁也在拉扯晃荡,发出“吱吱吱”的声响。猛然睁开眼睛:“地震!”
起身、穿衣,疾步向走门口去,手刚碰到门框,门便被一股蛮力打开。
“静安,无碍?”棠召南一脸焦急地问道,不待暮静安回答,棠召南一把拉起暮静安的手,大步向前,头也不回的说“先到空旷处。”
师徒二人刚到王府后院的操练场,还未站住脚。远远地就见福如像一个圆球一样向暮静安奔袭而来,暮静安赶将紧棠召南推至一侧,自己则后退一步,这才稳稳地扶助福如,“世子、世子,没伤着吧。”福如气踹嘘嘘的关切道。
暮静安摇头。福如不放心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。
这才退至一旁,十分自责的说“都怪老奴太臃肿,从冰窖到操练场都跑了这久。”伺候世子沐浴后,他想着去冰窖取些冰块,放在世子房间,世子休息时凉爽些,方才到冰窖门口,就感到一阵晃动,直觉告诉他这是地动!地动!
“世子正在休息,不行!万万不行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