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对对对个头啊,他妈的,漠北什么时候有这规矩?”贺今朝在心里吐槽,此刻他恨不得撕了那两张臭嘴,可面儿上却要装出一副诧异又钦佩的神态:“叶将军,说的不错。”
“看你年纪,跟漠北王的胞弟坷布勒多一般大,照理你两应是影形不离并肩作战的好兄弟,你不与他一起铁马兵戈,反而经商,这是为何?”
四周宾客也疑惑道“为何?”
见贺今朝即将开口解释,暮静安像顿悟般一般,猛地一拍桌子,“难道?坷布勒多果真如传言那般,对部下内个?”
四周宾客
“内个?”
“哪个?”
“哎呀,就是那个?”
贺今朝咬咬牙,若是可以的话,想一拳揍死那个煽风点火的人,内心又是一顿输出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暮静安我一定把你主导的春宫图撒到大街小巷,弄得人尽皆知。”贺今朝内心有多暴躁,脸上就有多无奈、羞耻,只见他打开扇子,遮住脸弱弱地开口道:“世子猜的不错,坷布勒多确实有有,唉!”这一声叹气!叹出了男儿的无奈、悲凉。
四周宾客
“啥呀?”
“对呀,咋叹气呢!”
“没听明白呀!”
“内个!”
“是啥?你悄悄说。”
“啊?什么袖?”
“断袖、断袖,你他妈聋子啊。”一宾客忍不住对另一宾客大声喝道。
贺今朝转过去,“大胡子,老子记住你了,今晚就让你没胡子。”此刻的哥舒翰在尽可能的缩减自己的存在,“幸好,他背对自家主子,不然”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。
“过分。”叶季凌猛地一拍桌子,又愤愤地说道:“坷布勒多堂堂漠北上骑,有龙阳之好就算了,竟然还逼迫有血亲关系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