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假心道:‘又是上中下三策,你们就不能整四条策略吗?’
“愿闻先生上策!”田假配合着说道。
茅焦笑道:“上策就是公子现在染一场大病,如此既不用去查案,也没有人会说公子畏惧权贵明哲保身,此乃上策!”
装病确实是一条上策,雍正王朝中雍正受命去查太子胤礽,为了自保,雍正就选择了‘装病’,康熙知道后果然没有再为难雍正,而是让老八去审太子,结果老八背上了一个废除太子的恶名。
田假也很想学雍正装病,但联军马上要去长平和秦军决战,田假在这当口生病确实不明智,再说要是装病得装得像,田假可没勇气真让自己生一场大病,这年头医疗条件落后,一场大病没准会真要了命。
“愿闻先生中策!”
田假问中策,就是否决了上策,茅焦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中策就是,公子去查一查少原君,看他是不是从中贪污,如果没有是最好,如果有,则看看他的情节是否严重,从赵国的法律中寻找漏洞,免除或轻罚赵康!但这个决定一定要让赵王来下,这样公子才能免除包庇的嫌疑!”
“那下策呢?”
茅焦深吸一口气,雨声越来越大,他不得不提高了音调:“下策就是大公无私的处理此案,这样会得罪全部邯郸权贵,但公子的名声却可以保住!”
田假思来想去,道:“只能先走中策了,走一步看一步罢!”
房间外的大雨仍在倾盆而下,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,茅焦脱下了自己的斗笠,说道:“公子!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田假用手扶了扶额头,道:“先生请说!”
茅焦直言道:“公子,通过这次的事情,我发现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您身边缺乏一个情报机构,邯郸城里有人试图使用舆论陷害您,您居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?如果说这事情发生在赵国还情有可原,先前临淄发生的贵族逼宫,要不是庞丞相送信,公子也是一无所知!还有之前燕国要攻打赵国这么大的事情,公子也事先不知,足见,公子在情报消息方面,几乎是两眼一抹黑!这可不是一件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