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焦笑道:“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田假略加思索,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,这个故意把自己审理少原君一案透露出去的人,就是想用民众的舆论来压垮他。
现在全城都知道田假在主审这桩案件,他要是不秉公办理,先前所立的各种人设直接全毁,光是邯郸灾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田假!
但他要是秉公办理,真查出少原君贪污,那就是得罪赵国贵族,一样要被记恨!
这人好歹毒啊!
田假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茅焦,冲他施了一礼:“假愚笨,请先生教我如何从此事抽身!”
茅焦刚要说话,警惕的看了看四周。田假道:“先生勿忧,这院子里大都是我从齐国带过来的门客,不会有人泄露我们之间的谈话!”
“那臣就直言了!”茅焦拱起手道:“公子想从此事脱身,非常容易,您可以直接给赵王上一封书信,就说君没有才能调查这个案件,赵王自然会换别人去,公子岂不就此脱身?”
茅焦的办法是最简单的,但传出去会很丢脸,尤其是邯郸那些对他有殷切盼望的灾民会极度失望,只要有心人稍加运作,田假马上就能成为一个畏惧权贵的伪君子。
“先生,这个办法虽好,但不是万全之策,敢问先生还有别的办法?”
田假扶着茅焦坐到席上,窗外的大雨倾盆。侍女为两人上了一杯热茶,田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茅焦端起热茶喝了一口,道:“公子!请问您调查过少原君了吗?”
田假摇头。
茅焦继续道:“既如此,臣有上中下三策,请公子一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