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茅焦曾跟随齐襄王,田假顿时来了兴趣:“先生曾跟随过我的父王?那您现在身居何职?”
茅焦一脸惭愧的低下头:“襄王驾崩后,在下因为家中贫穷,无钱给上官行贿,所以被赶出了王宫,现在是平头百姓一个无官无职!”
田假露出一股遗憾之色,曾跟随齐襄王,又专门准备到琅琊给自己报信,这样的人自己遇到了,自然是要帮上一把。
可是,自己如今自身难保,又如何帮助茅焦呢?
想着,田假长叹一声。
“公子何故叹息?”茅焦问道。
田假示意茅焦坐下,两人坐在石凳上,田假直言道:“不瞒先生,临淄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我此行就是准备前往临淄,说服太后,继续在琅琊推行新法!”
听到田假说要去临淄,茅焦急忙摆手道:“公子不可!临淄凶险,城内的贵族都恨极了公子,您孤身去临淄,只怕会走了当年吴起的老路!太后虽然是您的母亲,但若是贵族们骤起发难,恐怕太后也保不住您,临淄万万不可去!”
田假自嘲的一笑,摇头道:“先生所言,我也知之,然则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举,我本想先生到琅琊坐我的门客,可惜眼下自身难保,所以刚才才会发出叹息!”
茅焦感动的看着田假:“公子,您第一眼看到我就想招我为门客,您难道就不害怕我有什么歹意?”
田假又是一笑:“我自己都不知道此去临淄还有没有命,先生能有什么歹意?莫非您要图一个将死之人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