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男人警觉的问道。
田假走上去,冲男人拱了拱手:“我等从琅琊来,路过此处,歇一歇脚,请您不必害怕!”
男人闻言,脸上露出一股喜色,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田假,又把眼角撇向他腰间的佩剑,道:“公子可是琅琊君呼?”
田假也打量了一番男人,此人约摸30多岁,长相斯文,倒像是个读书之人,但田假确信,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敢问先生,您是何人?如何识得我?”
男人看了看田假身侧的杨庚几人,似有顾虑。
田假这几天早已跟杨庚几人混熟,他指着杨庚,道:“先生不必担心,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,是信得过的!”
杨庚一听田假把他当成朋友,心中不禁一暖。
男人听田假说杨庚几人是他的朋友,这才拱手说道:“实不相瞒,公子,我乃齐人茅焦,这几日临淄城中布满谣言,诽谤公子者甚多,我担心公子出事,所以特意想到琅琊为公子报信,不想我正准备进山,就在此处遇见了公子!”
“茅焦?”田假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他:“茅焦先生,您是如何认出我的呢?”
茅焦拱手道:“在下惭愧,我少年时曾跟随襄王,您的长相酷似襄王,再加上您腰间的墨阳剑,故而在下猜出了您的身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