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被韩滕严密的检查了一番,确认没带武器,才被红缨领进了房间。
田假看着面前陌生的中年男人,疑惑道:“敢问先生是何人?”
那人拱起手:“老奴李洪,奉家主之名,特意来公子送一封信?”
“哦?”田假疑惑的看着李洪:“敢问你家主人是谁?”
李洪拱手道:“家主乃丞相庞煖!”
“丞相?”田假命红缨取来李洪怀中的信,看完之后顿时三魂丢了两魂。
韩非不明所以,在一旁小心的问道:“公子,可是临淄发生了大事?”
田假看着韩非,颤抖地把手中的信递给韩非,道:“三天前临淄的贵族联合起来到王宫逼宫,阿母已经向他们妥协,要废除琅琊的新法,并且让我把先生交到临淄论罪,估计传诏的使者马上就要到了!”
韩非闻言也是大惊,看完信纸上的内容,既震惊又惶恐,一时也是没了主意。
李洪拱起手,对田假说道:“我家主人托我转告公子,请您早做打算,老奴告辞!”
田假命人把李洪送走后,又命韩滕将自己所有心腹门客和信陵君都请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柱香后田假的心腹门客全部来齐,信陵君也带着侯赢和张耳赶到,待众人落座,田假把庞煖的迷信交给众人一一传阅。
众人看望信上的内容,同样是万分吃惊,田假目光灼灼的扫视着面前的众人,道:“二三子,临淄要我交出韩非先生,废除新法,你们以为如何?”
光率先说道:“公子,韩非先生为了您和琅琊一直兢兢业业,咱们绝对不能把韩非先生交出去!”
曹列摇头道:“交出韩非废除新法,这是太后的旨意,公子如果抗拒,不仅是封君抗拒君王,更是儿子悖逆母亲,如此不忠不孝之举,必定为世人所不容!”
田假听完二人的话,把目光移向信陵君,信陵君刚想发表意见,侯赢在后面轻轻踩住了他的衣袍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而后侯赢大步来到田假面前,拱手道:“公子,信陵君只是您请来的客人,现在发生的事情是齐国的内政,信陵君如果贸然发表意见,恐怕有干涉齐国内政之嫌,请您不要为难他!”
田假点点头,把目光看向了韩非:“先生,你说我该怎么办,请先生教我!”
韩非思索片刻,满脸苦涩的拱起手:“公司,非受公子大恩,无以为报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乃咎由自取,请您不必犹豫了,等临淄的使者来了,您就把我交出去,废除新法吧!除此以外,公子别无出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