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屈原乃一介书生,岂敢为相,再说,也没那个治国之才,国君高抬了。”
韩然有点不乐意了:“你这也不愿意,那也不愿意,难道你一身才华,甘愿就此埋没吗?你甘愿就这样一辈子待在这个莽荒之地陵阳?屈大夫,请恕本国君无礼,你今年已经六十了,人生能有几个六十啊,还请先生三思。”
韩然这话直接说到屈原心里去了,是啊,他整整六十岁了,人说二十弱冠、三十而立、四十不惑、五十知天命、六十花甲,他两次流放,浪费了他小半生时光,余下时间对他来说不多了。
屈原感觉自己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,那他的人生就无意义了。
一旁的韩然和陈筮相互看了看,见屈原深思良久,默默不语,韩然以为的话刺激到了屈原,为此感到不安起来。
“屈大夫,屈大夫!”韩然叫了两声,屈原这才恍然过来,微微一笑:“国君说的即是,想我屈原一生梦想着报效国家,为楚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只可惜空有一身抱负,却无用武之地,屈原很感谢国君瞧得起我,只是屈原身为楚国人,当为楚国效忠,为楚国而死。”
“屈大夫不必马上推辞,也不要马上答复我,你好好想想。”
这时候,陈筮眼珠子一转,插了一句:“莫非屈大夫认为我韩国弱小,不值得相助?”
屈原当即解释:“陈大人说哪里话。我屈原现在乃是流放之人,戴罪之身,承蒙国君瞧得起屈原,屈原感激不尽,只是我现在行踪受到限制,实在不宜到处走动。”
陈筮又说道:“这有何难,你乘坐我国君的銮驾,看谁敢阻拦。”
屈原呵呵一笑:“如此兴师动众,不免引起楚王质疑,不妥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