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原淡然一笑:“锦衣玉食,过的是一天,粗茶淡饭,过的也是一天,在屈某看来,没什么区别。至于值与不值,在于个人的追求,看淡了,想开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”
韩然听闻,瞪大眼珠子看着屈原,愤愤不平:“可你不同,你的出现,是老天的安排,注定是要改变历史进程的人。只可惜,楚怀王狂妄自大,盲目自信,竟然听信奸佞谗言,将你流放他乡。想不到,到了楚顷襄王继位,依然听信谗言,还是将你流放,他父子二人如此不重视先生,屈大夫还对楚国抱有希望何用呢?”
屈原又是淡淡一笑:“国君有所不知,屈原生为楚国人,当为楚国死,既然两位大王都不重视屈原,想必屈原还有不足之处,因此,这才将我流放,目的是让我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那你反省得好了吗?结果如何?”
“呵呵,还在反省当中。”
韩然干脆单刀直入:“屈原乃是天下人的屈原,可不是楚国的屈原,我韩国虽不比楚国,但也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名人学士,也有不少,不知道屈大夫没有没兴趣到我韩国走一走,看看大好河山,顺便进行一下文学交流呢?”
屈原想了一下,呵呵一笑:“屈原何尝不想去各国走一走,看一看,只是现在屈原乃流放之人,没有我国大王旨意,不能随意走动,恐怕要辜负国君的美意了。”
“韩楚两国乃近邻,陵阳距离郢都较远,一切由本国君安排,屈大夫无需担心。”
“这——恐怕不妥。”
“要不本国君和楚王说说?”
“还是不要的为好,楚王身边有子兰等人在侧,弄不好,又是欲加之罪,到时候,楚国就没有屈原待的地方了。”
“那正好,你来我韩国,本国君拜你为丞相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