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然看了一下陈筮,问道:“陈筮,你恨我吗?”
陈筮就算有恨,也不能说出来,于是回道:“陈筮不敢!”
韩然笑了笑,道:“你嘴上不说,可心里不一定就不想。”
陈筮见韩然看出了自己心里怨言,想是刚才他和魏无忌、燕秋寿谈话被听见了,于是也就不否认了,道:“下臣就是想不通,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?”
韩然解释道:“陈筮,你我君臣,我也就不瞒你了,韩国在秦齐韩魏楚燕赵七国当中,实力最弱,一旦秦国进攻六国,韩国首当第一击,然后才是魏赵,再是楚燕齐。我之所以两手准备,主要是希望韩魏联盟,因为韩魏两国命运相同,结盟是最好的生存之道。在此之下,我才试探着去接近秦国,如果能达成联盟,就更好了。其实,对于韩秦结盟,我根本不寄予希望,不过是试探一下情况,没想到秦国穰侯魏冉立即对我的提议非常感兴趣,便马上飞鸽传书上报给了秦昭襄王,他们居然一口答应了。”
陈筮听着韩然的解释,身为臣子,只能多多理解韩然。
韩然怕自己解释不清楚,生怕陈筮心里憋屈,继续说道:“陈筮,韩国是一个弱国,在这个战国年代,我身为国君,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生存,更多考虑的是韩然的生存,难啊,你明白吗?”
陈筮能怎么样,只能点头。
韩然再次说道:“首先,我并不是不相信你,否则,我也不会派你去和魏无忌见面,商谈韩魏联盟之事。我之所以没告诉你我私下会面秦国穰侯魏冉,那是魏冉担心自己的行踪被暴露,避免遭遇不测,他也是担心我的安全,这才没告诉任何人。我是想,等会面结束了,再和你商量,听听你的高见,却不知怎的,消息就这样传了出去,到底是谁干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