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秋寿见他说话诚恳,还略带悔意,他也稍微缓和了一下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也不追究了,赵晗姑娘在哪?请让我带她回去。”
“我们在私奔的过程中,一路上颠簸太厉害,她身子弱,又受了点风寒,需要好好休息调养,现在楼上隔壁厢房躺着,等她好了,只要她愿意,你爱带她走就带走吧。”陈筮解释道。
燕秋寿看着陈筮失望、伤心又痛苦的样子,有点于心不忍,说道:“并非在下狠心拆散你们,而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我和赵晗姑娘是一见钟情,而你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赵晗姑娘乃是个开明之人,她坚持要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,因此,我们才走到了一起,她才愿意跟在下私奔。”陈筮道。
魏无忌和燕秋寿来时一路上想好了一切可以谴责陈筮的词语,没想到陈筮见到两人,对此供认不讳,一时之间,居然让魏无忌和燕秋寿无言以对,不知道说什么好,反感同情起了陈筮。
对陈筮而言,韩然背地里耍了他,大不了辞官不干了,他不知道失去了赵晗会是什么感受?
魏无忌和燕秋寿不想刺激陈筮的痛处,干脆不谈了,便与陈筮告别而去,说改天再来看他。
魏无忌、燕秋寿离开之后,陈筮正要上楼去看看赵晗,不料韩国国君韩然却站在了门口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陈筮一怔,当即恭恭敬敬行礼道:“拜见大王!”
韩然下楼,说道:“这里不是王宫,无须多礼。另外,你我出门在外,不宜暴露身份,市井小民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吧。”
“喏!”陈筮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