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兰思量会儿继续说道:“从军事上考虑,下臣认为避免秦军的威胁,迁都于陈(今河南省淮阳可否?或者寿春?”
熊横听后,望着子兰,又看了诸臣,深思熟虑,然后说道:“迁都非同小可,不到逼不得已,绝不能迁都。一旦迁都,王族陵寝必将遭到秦军摧毁,断我龙脉,你考虑过吗?”
大家想想也是,这事暂且作罢,没人再谈了。
这时,熊横见兄弟阳文君一直不说话,熊横上前问他:“阳文君!你为何一言不发?”
“不知道大王让下臣说什么呢?”阳文君恭敬施礼反问道。
“当然是御敌之策。”熊横道。
“大王身边有这么多文臣武将,何必问下臣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众人拾柴火焰高,楚国现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,寡人要听听各位的高见。”
“如果大王一定要下臣说,那下臣就说几句,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大王和诸位见谅。”
“今天大家在这里尽管畅所欲言,寡人赦尔等无罪。”
阳文君一听,说道:“既然这样,那便好。大王,下臣也不同意迁都,但可以派遣使者前去和秦国和谈。”
“秦军狼子野心,和谈必然狮子大开口,楚国不能再割地了。”熊横知道和谈的后果,心里拒绝道。
“和谈遣使要看派什么人了,有的人可能要丧权辱国,有的人就未必了。”阳文君继续说道。
熊横精神一振,问:“听你的意思,莫非你有良人可推荐?”
“回大王,是的。”阳文君恭敬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