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若不然,像屈原这样的国之栋梁为何三番五次流放他乡?难道不是你们在打压他吗?”庄辛据理力争。
并不是他们怕庄辛,而是这个人和屈原一样,性格秉直,敢于进谏,甚至于他连楚顷襄王熊横都敢指责。
州侯善于巧言令色,取悦于熊横,庄辛就曾言于熊横:“君王左州侯,右夏侯,辇从鄢陵君与寿陵君,专淫逸侈靡,不顾国政。”熊横大为愧色。
屈原两次流放,熊横心里也有点后悔,并没有怪罪庄辛,只是现在是讨论国事的时候,见大家这样吵下去,也不是办法,于是说道:“好了!一谈国事,你们就吵闹,还有没有一点规矩。”
诸臣见熊横发火,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。
“子兰,你来说,现在该怎么办?”熊横点名又继续问道。
“回大王,下臣之见,目前最妥善的办法,最好是迁都。”子兰并无大才,喜欢讨好,现下被大王指着问,不能不回答,只好想了一个下策。
“迁都?”
“迁都?”
“迁都?”
大家都惊呆了,他们或许想过这样那样的办法,却一直没考虑迁都。
迁都非同儿戏,这会让天下百姓人心惶惶,动摇国本,不到万一,是绝不会迁都的。
熊横想都没想过要迁都,难道现在是生死存亡了吗?根据他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,应该不至于。
“迁都?!请问要迁到哪里去呢?”熊横有点不敢相信这主意是子兰提出来的,他居然会有迁都想法,不仅大家都惊呆了,他也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