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营寨,他勃然大怒,眼见功劳到手,岂容它这般溜走?
“给本曲候追,他们定然没有跑远。”
然而,话音刚落,还不等众兵士反应,便见四周有箭矢横空,似摄魂夺魄一般,攒射而来。
顿时,一阵人仰马翻,军阵大乱。
乘此间隙,喊杀声四起,刘磐一马当先,挺枪直刺,就好似串冰糖葫芦,诸多兵士尽数赴了黄泉。
在此危机之下,陈生仍旧不忘整理队形,以图再战。
却也不过枉然,久疏战阵的兵丁们又怎能经此恶战。
见此,陈生大怒,拨马便要力战刘磐。
只见一道枪影闪过,刘磐勒住了马匹,挑起陈生的头颅,喝道:“陈生已死,尔等还不速降?”
很快,兵器落地之音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收拢降卒,掩埋尸体,又是一番忙碌。
此时的他,愈发担忧起了大公子的安危。
原来,早在陈生大军到达山脚之时,刘磐便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却说,他本独自伤神,心忧荆州未来,忽听一声哨报。
“禀将军,山下发现兵马,约有五百之数。”
“可有旗号?”刘磐收敛心神,沉声问道。
“襄阳守备,‘陈’字旗号。”
“陈……生!”刘磐微眯着眼睛,喃喃自语,似带着几分仇恨,又有一丝暗喜。
“今,此番得见,吾必报连年之仇。”
“传令,整军备战!”
“诺!”
……
襄阳城内,蔡氏宅邸。
自从陈生领军走后,蔡瑁的心中便有一股不安在不停地涌动。
“军师何必心忧,想那刘琦不过数十轻骑,就算有刘磐在侧,也是插翅难逃。”
瞥了一眼张允,蔡瑁停住脚步,略微沉思少许,吩咐道:“再令张虎带本曲兵马在后,以为后援。”
虽有些不解军师之谨慎,但既然已得吩咐,张允便只有照办而已。
于是,城门之处,又是一曲兵马急赴岘山而去。
再看,此时的凌霄阁后院之地,刚刚躺下的刘琦,又被喊醒了。
披上一件薄衫,轻开房门,刘琦睡眼惺忪地看着来人。
话语间,他浑身一个激灵,顿时没了睡意。
踱步来回,念头飞转,他快步到了案前。
铺开竹简,研上磨水,他手提毛笔,挥蹴写就。
望着来人远去的背影,他目光幽幽,无人知其所念所想。
“蔡瑁已然入瓮,且看各自手段!”
……
岘山营寨,刚刚结束战斗的刘磐,又接到了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