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不禁哈哈大笑。
伊籍虽感诧异,但转念一想,也只是摇头苦笑。
说实话,对此,他并没有多大的信心。
不过是尽人事,听天命罢了。
……
天边刚一泛起鱼肚白,便见襄阳城门缓缓打开。
一队兵士排着整齐的队伍鱼贯而出,骑马的,执锐的,不一而足。
为首之人,乃陈生,襄阳人士,曾与江夏张虎据乱襄阳。
后有刘表入主荆州,招为将领,因蔡瑁等故,留为守备,巡视襄阳。
踏着官道,卷起尘土,他们径直去了岘山,中途没做任何停留。
明眼人自能看出,他们有着清晰的目标。
到了岘山脚下,循着山路,他们散开队形,以伍为单位,相隔几许,保持着警惕。
走不多时,便有哨兵来报,“禀曲候,前方发现匪军营寨。”
陈生闻言大喜,忙下令道:“传令,全军加快速度,切勿走了贼寇。”
于是,全军急行,秣马厉兵。
而此时,营寨之处,人声嘈嘈。
旁侧,流水荡漾,三两士卒正汲水造饭。
刘磐伸着懒腰,出了营帐。
担心大公子安危的他,昨夜并没有睡好。
长长地打了个哈欠,他抬头远望。
只见,白云慵懒,幻化着模样,随意飘荡。
间隙之处,有微光洒落,照耀在花草树木之上,映出七彩的光芒。
抬步轻踏,那晶莹的露珠附着,渐渐湿润了鞋子。
这时,一股凉风侵面,带着草木的清香,驱散了他一身的疲惫。
枝头之上,一番低吟浅唱,叫醒了沉睡的朝阳,也唤起了世间勃勃的生机。
炊烟袅袅,蜿蜒而起,代表着远处人家。
蹙鼻轻嗅,就仿佛能够闻到饭香,勾勒出人间模样。
这般秀丽的风景,宛如一幅画卷,平铺在眼前,他却无心欣赏。
看着襄阳城的方向,他思绪万千,不知未来怎样?
……
息了声音,闭了马嘴,众步卒四散开来,将此处寂静的营寨团团围住。
探头细瞅,只见营帐之间空无一人,就连马匹也没了踪迹,唯有不远之处有淡淡烟雾飘荡。
估计是仓促之下,刘琦等人未能将灶火完全熄灭。
见此情形,陈生挥了挥手,身后自有一队人马走出。
不多时,便听到前方传来了一声呼喊:“曲候,这里没人。”
皱着眉头,陈生自藏身处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