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可如何是好?”蔡瑁低头喃喃自语,全然慌了手脚。
蔡夫人又是一阵气结,堂堂一族之主,怎会是这般行事,得势时猖狂无度,遇事时却又毫无主张。
有时她不禁会想,自己的牺牲到底有何意义?
若非她是女儿身,这蔡氏族主之位又怎会轮到蔡瑁!
然而,纵然心有不甘,她也得尽心为蔡氏谋划,这是她作为蔡氏女的使命,正如当初她违心嫁于刘表一般。
在这个时代,女子,尤其是世家大族之女,联姻便是她们唯一的用处。
所谓自由,不过是天方夜谭,哪怕高傲如她,也得屈服。
她如此,她的侄女亦是如此。
所幸,蔡氏势大,刘表与刘琮父子不敢欺压。
如此,她更得为蔡氏谋划,方能长久以安。
但这蔡氏的未来究竟又在何处?
她不禁扪心自问。
她虽嫁于刘表已有几载春秋,但并无子嗣诞生。
虽有刘琮与之亲善,更娶其侄女为妻,但终究亲疏有别,并非己出。
若扶其上位,待得地位稳固,势会有一番争斗。
此等故事,在那三尺缣帛之上数不胜数。
不过,对此她虽有疑虑,倒也不甚在意。
所谓虎父犬子,说的便是这刘琮三兄弟。
她更多的还是顾虑山阳一众,以及江夏黄祖,毕竟刘表死得过于突然,难免让人浮想连连。
若此事不能妥善安排,必然被人所诟病,影响蔡氏声名。
又瞧了一眼蔡瑁,她的心头火忍不住得冒了出来。
“慌什么,这荆州的天还塌不下来。”她冷声喝道,仿佛刘表的死也不过是小事一桩。
蔡瑁抬头,呆愣愣地看着蔡夫人,宛如不经大脑般的吐了一句,“为之奈何?”
蔡夫人长舒了一口气,或是在平复心情,又或是在暗整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