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老,大哥糊涂,你怎么也跟着糊涂了!”小笠原信定痛心疾首,家老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明事理了,他不知道好好劝劝大哥吗,当真是枉顾父亲信任!
就在小笠原信定指责沟口长友之时,沟口长友却突兀地站起了身,
随后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,从一处暗格内拿出了一份卷轴。
“两位殿下,请过目。”
这是什么东西?此人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来看这个?
一边疑惑一边打开卷轴。
可很快两人便震惊莫名,尽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这不是真的吧?怎么会有这东西!
你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
竟然是一份传位令状,书写者为小笠原长时,而传位的对象,竟然是小笠原贞种!
两人第一反应便是,这个家老当真大胆,竟然敢狡诏。
震惊过后,小笠原贞种又有些惊喜,难道家老实际上是支持自己的?
而二哥信定却是有些愤怒:“大胆!家老,你为何背着大哥行此等诡事?就算继位,也应当是熊丸才是!”
这就是二哥信定,他不偏向任何一个人,只是客观公允处世,也难怪小笠原贞种没有崛起之前,二哥最受家臣信赖。
小笠原贞种倒是没在意二哥的态度。
说句老实话,他从未对家业生出过野心,之前想的只是辅佐大哥而已,要不是小笠原长时欺人太甚,他都不会生出任何异心。可即便如此,也没有与对方一争高下的想法,自己的道德观让他做不出这等篡夺家业之事,他的本意是想自保后出奔相模,出仕北条。他有这个自信,凭自己实打实打出来的能力,未来未必不能干出一番事业。
更不要说若是大哥亡故,还是与自家不到四岁的侄子争夺家业,无异于是欺凌孤儿寡母,他不屑于为之。